[FGO/Emiya Alter x 狂王]the Sound of Silence

– 黑茶x黑狗

– 1.5章背景

– R18注意

– 流血描写有

地下仓库的铁门被一脚踢开时,剃着板寸头的白发青年正靠着集装箱把卡在右臂肌肉里的子弹挖出来。锥形的金属砸在地上又弹到一边,滚进阴影里匿去了影踪,流着血的弹孔渐渐愈合,他黝黑的肌肤表面什么也没留下。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水泥的地面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咔哒”声响,离Emiya越来越近。月光从靠近仓库顶部的铁质窗框外投射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模模糊糊投射在地上。其实不用到常人的可视范围内,借着身为弓兵的出色视力,Emiya已经看清了来人藏在兜帽下的面孔。

熟悉感中混杂着陌生的回响,Emiya一动不动地看向狂王苍白的脸,交叉的纹路蔓延在眼下,与他那如同死水般沉静的双瞳一个颜色。

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Emiya并没有思考这个问题。或者说,他觉得没有必要思考这个问题。很明显,对方现在是来自某个人理保障机关的英灵,那么目的就应该是与自己一战——杀死,或者被杀死,就是这场战斗应该被终结的方式。

“我不是来杀你的。”

库丘林却先开口了。

“哦?”Emiya闻言将双臂抱在胸口,语气里满是揶揄的意味,“恶犬不为主人效命,还能有什么生存意义?”

库丘林却并不生气,又再向前一步,鼻尖几乎就要触到Emiya的鼻梁。堕落的守护者警觉地投影出了自己的拳铳,尖利的刃尖立刻刺进了库丘林的肩膀,但后者却如同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缓缓继续说道:“是你叫我来的。”留着尖利指甲的指尖划过Emiya赤裸的胸膛,最后停留在心脏的位置,将那处的皮肤刺出几滴血珠,“这里,翻涌着的黑泥,在呼唤着我。”

Emiya挑了挑眉,笑出了声,“库丘林啊库丘林……”他将插进狂王肩膀的干将又往里捅了几分,“这里除了曾被你捅出来的空洞之外,什么都没有。”

心脏也好,感情也好,道德观也好,也许该在这个位置的东西,早就湮灭了,连着不切实际的、扭曲的理想。与其说这空洞里被诅咒的黑泥填满了,不如说里面空无一物,只剩无所渴求的空虚和绝望。

肩膀被切裂的伤口里流出的血液顺着库丘林的手臂滴落在地上,在静夜里发出格外清晰的“滴答”声。他捏着利刃背面,满不在乎地猛一拉,让那柄本该是剑的拳铳贯穿了自己的肩膀,一口咬上了Emiya还带着讥讽笑意的嘴唇。

尖利的牙齿衔住弓兵饱满的下唇啃咬着,力道完全不知轻重,一线红色的鲜血顺着Emiya的嘴角流了下来,又被狂王伸出舌头舔掉——他的舌如同某种爬行动物一般细长冰冷,在皮肤上留下滑腻的触感。

“你期望的是这个吗?”Emiya嗤笑出声,拔出拳铳扔到一边,看着自己造成的伤口慢慢合上,毫不惊讶,“卢恩现在倒是用在这种地方了。”

“我没有期望。”

一边否定着弓兵给出的判断,狂王一边将那双毫无感情的空洞双瞳对上了对方刚抬起的双眼。“没有。”他又重复了一遍。

如同被那红瞳深处无人可窥的什么东西突然吸引了一般,Emiya掰住狂王的下巴,猛然吻了上去。

他们一边撕咬着彼此的唇一边褪去了身上的武装,跌跌撞撞向后倒在了近旁落满灰尘的沙发上。腥咸的血液味道弥漫在两人的口中,被撕裂的唇和被咬破的舌头火辣辣地痛着,但没有任何一方乐意在这个亲吻中示弱——甚至可以说,狂王在享受着这份疼痛——Emiya感觉到对方贴着自己的下半身似乎渐渐有了反应。

伤口虽然愈合了,但刚才流淌在狂王手臂上的鲜血还在,Emiya将那艳色的液体蹭在手掌上,然后涂抹在库丘林欠缺血色的的前胸上,跟肌肤表面那刺青般的红色印记交汇在一起。他又将沾着鲜血的手指扶上暴露在空气中的左边乳尖上,揉掐起来。狂王闷哼一声,不再发出更多声响,借着月光冷冷看着亵弄自己身体的Emiya,令人辨不出是否有了情欲。

调情似乎在这段突如其来的情事里显得多余,前戏好像也失去了应有的意义。性爱变得跟今夜的月光一样疏离清冷,如同一个等在前方的既定目标。Emiya索性省去了该有的所有温存,抓起库丘林已经抬头的性器粗鲁地揉弄了几下;他故意用指甲刮弄着柔嫩的柱体顶端,甚至用小指指甲卡进留着腺液的小孔顶端。刚才的猜想没有错,比起身体本身该享受的快感,狂王似乎对疼痛的反应更大,他发出几不可闻的一点儿喘息声,挺立的肉刃更加坚硬了。

“是这样的身体啊……”

看着对方毫无表情的脸与坚硬下体的鲜明对比,Emiya又比刚才越发兴奋了几分。扭曲的人格与此刻的欲望相互呼应着,让他也情不自禁有了反应。没有任何扩张和润滑,他抬起狂王的双腿,一口气插进了那干燥紧密的肉穴。

括约肌突然被撕裂的疼痛让淡漠的库丘林也微微皱了皱眉,被撕裂的伤口立刻因为卢恩的作用愈合了,但先前流出的几滴血还是顺着臀部的曲线滴在了沙发上。并没有给身下的人半分适应自己粗壮阴茎的机会,Emiya用力掐着库丘林的髋骨,猛然抽插起来。未经扩张的肉穴又紧又热,牢牢地含着弓兵的肉刃,肠腔被剧烈的动作扯破,但又很快愈合,肠肉被翻搅出来又被用力捅了回去,反反复复的疼痛在下身弥漫着,库丘林拽紧沙发,大口喘息着,不愿发出一声带着情色气息的呻吟。Emiya一边动着腰一边俯身咬住了库丘林挺立的乳尖——它们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快感而肿胀发硬着。齿面蹭破了乳首的薄薄皮肤,Emiya吮吸着流出的血液,满意地看着那小圆珠变得红肿不堪,然后转移目标继续进犯另一边的乳首。

等到两边的乳首都因为侵犯而红肿起来,Emiya又咬住了狂王的喉结。弱点被衔住的野兽呆愣了一秒,旋即报复似得紧紧拥住Emiya的背抓挠起来。尖利的指甲立刻在黝黑的背部肌肤上留下了刺目的血痕,Emiya也不急着用魔力去修复那些痕迹,任由库丘林抓挠着自己,只是下身更加用力地冲撞起来。眼见对方并不修复伤口,狂王索性也暂时停止了卢恩符文的修复功效,肉穴中立刻因撕裂淌出了更多的鲜血。

弓兵明白,比起在带给彼此疼痛这一点上来较劲儿,另一个办法也许更能让他在这场角力中胜出。看吧,当他在那因血液润滑的肠腔里终于顶到某个略硬的腺体时,狂王到底没克制住自喉中泄出的一声低吼。一旦找对位置后,Emiya的攻势更加猛烈了,狂王不满地张口咬住了近在咫尺的黝黑肩膀,尖牙深深扎进皮肤血肉里,吮吸起来。

这场伴随着疼痛和鲜血的交媾在沉默中继续着。仓库中回响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响和粗重的喘息声,但没有人再说话,如同沉默才该是这个夜晚应有的声音。终于,Emiya在攀升的快感中射进了狂王的后穴之中,后者也颤抖着将自己的精液尽数射在了Emiya的小腹之上。

然而,似乎还不够。

拉拽着狂王,Emiya让对方就着交合的姿势坐到了自己身上,如同有着自己意识的骨质尾巴不耐烦地扫动了一下,但并未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就着骑乘的姿势,弓兵兜住库丘林的臀部,再次抽插了起来。他明明刚射过,却已经再次硬了起来,他并不想去思考这其中的理由。借着先前射出的精液,这次的抽送容易了不少,被顶出来的精液顺着肠壁流出,在交合的地方被摩擦出了泡沫,和先前的血液一起装点着已经红肿的穴口。这个姿势比刚才进入的更深,几乎每一下都顶在理应带来绝顶快感的腺体上,但是狂王却没有再硬起来。

不够的,还有疼痛。

狂王用自己尖利的指尖搔刮着自己软下去的性器,几丝血痕立刻出现在了上面,但明显的,这刺激起了作用,不消一会儿,借着可谓是粗鲁的爱抚和后穴中重到让人有被顶进内脏错觉的撞击,库丘林的肉刃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向后仰起头,胸膛和脖颈上密布着Emiya留下的牙印、吻痕和咬痕,再次粗重地喘息起来。

但是依旧没有人说话,他们只是继续在彼此身上留下伤痕和疼痛,仿佛不会再有明天地持续着交合。

沉默和这场性爱,宛若悖论般成了彼此可以依存的最后意义。在这尘埃遍布的仓库里虽然相拥却永远无法交心的两人,即便肉体上消除了距离,却不再有可能明白所谓的“爱”。无论对两方中的任何一位来说,这都是个可笑至极的字眼,与污秽、龌龊、以及不堪不分彼此地联系在一起。

没有愿望,没有未来,更遑论渐渐被遗忘的过去,唯有这个沉寂夜晚的一轮残月,窥见了两人残破的幻觉与相惜。

And the people bowed and prayed

To the neon god they made*

-fin-

———- *出自Simon &Garfunkel的歌曲“the sound of silen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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