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设定上 Archer 是猎灵师(不要问我这是啥),汪酱是 Archer 的契约恶魔,共同
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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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irch is going to be drowned in the malevolence
Will it take root into this baleful hotbed?
Thus devils may born
These anonymous devi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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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司机高野喝了一口放在杯座上的浓茶,考虑着是否结束这单生意之后就提前收工回家投奔温暖的被窝。车载收音机因为信号不好,发出沙沙的声响,音乐声也变得断断续续。电子时钟上的数字随着车身行驶时的震动而微微抖动着,但还是尽职的显示着 23:14 这个数字。车窗外雨幕交织,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烁着慵懒的光辉。
这场淅淅沥沥的雨已经连续下了好几天,伴随着骤降的气温,路上的行人也变少了。今天估计也会是收入惨淡的一天。加上现在车上的这位客人,似乎勉强能够满足高野给自己定下的日营业目标。
在等待信号灯的间隙,年轻的出租车司机仿佛职业病一般,透过后视镜悄悄观察起后座上那位在雨夜外出的乘客。深肤色的青年穿着红色的夹克,银色短发的发梢上还有因为这场细雨而沾上的未干水珠;他那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细框眼镜——镜片上的水珠倒是已经擦干净了——一双铁灰色的眸子藏在镜片后,神色虽淡然却透着令人安心的冷静;下装则是和红色夹克相得益彰的一条深灰色牛仔裤,已经磨出毛边的裤脚随意的塞进沾着新鲜泥土的短靴里;随行物品很少,只有一个看上去有些年头的黑色双肩包被歪斜着背在左边的肩膀上。这个双肩包仿佛成为了他的一部分一般,即使在车上已经坐了快 20 分钟了也没有取下来的意思。莫不是塞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高野忍不住在心中揣度起来。
“绿灯了。”
在高野微微有些走神的瞬间,这位神秘乘客突然开口提醒道。他的声音沉稳悦耳,和眼神一样让人莫名能够安下心来。
“啊,抱歉。”高野慌忙给车换了个档,收回有些放肆的目光,将视线放回了前方。
车轮再次运转起来,钢铁的座驾在雨丝中继续向前行进。
“这么晚了还外出,是有什么急事吧?”为了缓解变得尴尬的气氛,高野主动开口问道。
“是工作。”
简短的回答之后,银发青年转过头看向窗外,俨然一副不想继续对话的神情。
高野虽然年轻,但是在成为出租车司机之后的这几年里,也算是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了。经验告诉他,后座上的这一位绝非常人。但对于他而言,也没有再刨根问底的必要。毕竟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可是高野的人生格言之一啊。
在下一个信号灯路口,收音机电台放起了高野很讨厌的电子乐,虽然据说是很适合驾驶时收听的音乐类型,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抬手切换到了新闻频道。晚间新闻无非都是些让人兴味索然的市井故事,间或插播着一些无聊的娱乐花边。高野打了一个呵欠,将车窗稍微摇下来一点儿,想借着冷空气提提神——在下一个路口转弯之后,这次的目的地差不多就到了,然后就可以好好回家休息了——这么一想,似乎稍微又有了一些动力。
“可以开大声一点儿吗?“一言不发的银发青年突然开口说道。
“诶?”一时之间高野有些状况外。
“收音机。”后座的人将身子微微前倾,抬起右手指了指出租车计价器下的车载收音机。
“好的,没有问题。“
微微扭动调节音量的旋钮,原本低低的新闻播报声清晰了起来,此刻传进耳朵的是一则突然插播进来的快讯:
“……死者是一名男性,47 岁,金融业从业者,目前和夫人分居中。在其暂住的 xx 酒店后门垃圾桶附近被前去做当日最后清扫的酒店员工发现,全身无明显伤痕,疑是由于过劳引发心脏供血不足性猝死。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
“啧。”
后座的男子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咋舌声——高野几乎以为下一秒对方就要如电影情节中一般告诉自己调头前往 xx 酒店了——然而他只是将前倾的身子恢复了正常的坐姿,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电台在快讯之后又转回了日常的节奏。在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里,一个普通人的死讯,无非也就如投入广阔海洋中的一颗小小石子,有时连些许水花都难以激起。
终于,高野今夜最后的乘客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富人区的一栋别墅前。迅速付完车费之后,高个子的银发青年打开车门,一头扎进了雨幕之中。
真是奇怪的客人呢……不过,关我什么事呢。高野一边想着一边将车顶灯关掉,驶向了回家的方向。雨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冲刷着这个显得有些萧瑟的夜晚。电子时钟已经跳转到了 23:44,而深夜电台的主持人仍然在孜孜不倦的进行着自己的工作:“近日因为过劳而猝死的新闻真是不少,虽然大家都是为了事业奔波的精英人士,也要注意休息哟——好了,接下来,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情人节,为各位献上一首法国才女 Keren Ann 的 Jardin d’hiver……”
木吉他的柔软音色在出租车小小的空间里回响起来,路灯带着暖意的黄色映在高野的脸上,仿佛连湿冷的雨意也被驱散了。
今天也是和平的一天呢。高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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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栋别墅孤零零的立在院落之中,夜雨让气氛更显清冷。院墙上的名牌上,户主名字已经被摘下来了,旁边的信箱里塞满了广告和旧报纸。院中应该已经有些时日没有打理过了,杂草丛生,只能通过摆放在花架下的铸铁桌椅彰显出昔日的精致模样——虽然那桌椅如今也是锈迹斑斑。
Emiya 穿过杂草间依稀可辨的碎石小路,来到了别墅门前。
这是一栋典型的英式乔治亚风格建筑,有着刷成纯白的古典门廊和由小小格栅装饰的白色窗户,墙壁则是常见的深灰色,由一格一格的优质砖坯砌成。门廊后的黑色大门上有着长方形的精致雕花图案,门顶端是半圆形状的透明窗户,内里装饰着带曲线的格栅,将半圆形分割成了等比的六块。门梁上则垂直排列着同样华丽的长方形雕花图案。如果不是因为建筑外观年久失修而透露着破败气息,这无疑是一栋颇为气派的住宅。
除了二楼一扇半掩的窗户里亮着昏黄的灯光之外,屋内看上去漆黑一片。夜雨夹带着风,将半掩的窗户吹得吱呀做响,在深夜里格外刺耳。
Emiya 在门廊下站定,卸下肩上的包,拉开拉链,拿出两只枪柄雕花的 M9 手枪。在确认好弹药数量及枪支状况后,他又掏出一个微型通讯器戴在了右耳上。
“23 点 48 分,已到达预定地点。Over.”
“还是一如既往地准时啊 Archer——“通讯器里传来了一名少女的声音。”刚才的新闻播报了第四名受害者……”
“我在出租车上听到了。凛,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当然。”坐在电脑前的远坂凛向后靠在转椅上,一边撇了撇嘴表示对于 Emiya 打断自己的不满,一边对着空气点了点头。她举起好看的手指轻轻在电脑键盘上敲击了几下,然后摁下了回车键。
Emiya 的黑色细框眼镜在接收到远程讯号的一瞬间,镜片转换为了半透明的显示屏,精密的数字及指示图标跃然其上。他抬起头看向那二楼半掩的窗户,数据迅速的传输到了凛的电脑屏幕上。
“果然有灵波反应啊……看来这次绮礼的判断也没有错嘛。”少女将双手抱在胸前,换上了严肃的表情。“Code V04,行动开始——”
“了解。”
将一柄手枪插进腰间的枪套里之后,借着眼镜的夜视功能,Emiya 微微猫起腰,小心翼翼的向别墅的门厅移动起来——别墅的大门出乎意料的只是虚掩着。那么需要做的,首先是穿过门厅找到楼梯,然后——啊,等等,忘了一件事情。他身形一顿,停止移动,站直了身体。
“Lancer。”Emiya 对着空气轻声呼唤道,仿佛所唤之人就在眼前一般。
刹那间眼前的黑暗中有深邃的蓝色火焰凝聚到了一起,自那火焰燃烧之处渐渐蔓延开来的未知符号形成了圆形的法阵,伴随而来的强烈风压仿佛连空气也要切开了一般。
紧接着与 Emiya 早已结下契约的恶魔库丘林,出现在了那法阵中央——他那深红的双眸如同燃烧着的两团炼狱之火,靛色长发用雕着精致凯尔特纹饰的金属发圈束在颈后,耳垂上的石质长圆形耳坠微微晃动着;带着厚重毛皮装饰的枪驳领羊毛长大衣被他随意的披在肩头,其下是一件浅灰色的缎面衬衣,下摆随意的塞在黑色皮裤里,腰间装饰着同为凯尔特纹样的坠饰,脚上则是一双长度在膝下的皮质军靴。而最显眼的,则是仿佛直接诉说着青年身份的、自那长大衣之下伸出的箭形尖端尾巴。
“啊啊——老子还以为你要自己上去呢——“蓝发的青年——至少外表上看来是如此——打了个呵欠,紧接着看向 Emiya,半眯起鲜红的兽瞳,嘴角挂上了笑意。”结果还是想我了啊,Emiya。”
“只是以防万一。我没有死在陌生别墅里的兴趣。”
“那当然。你这条命可是老子的。”库丘林凑到 Emiya 眼前,露出尖利的犬齿,舔了一舔嘴角,接着恶作剧一般的凑过去快速的在 Emiya 唇上印下了一吻。
“咳……我说——我这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呢——“通讯器里传来了凛抗议的声音。 “要过预定时间了。总之——你进去之后这边会先切断通讯,以免被发现。”
Emiya 完全不为库丘林那一吻所动,只是伸出没持枪的那只手握了一握后者的手腕,偏头向楼梯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呲,总之,快点儿完事吧。“恶魔挑了挑眉,回握了一下 Emiya 的手,表示了解。
微微颔首,Emiya 恢复了警戒的姿势,继续向楼梯的方向移动过去。而那穿着夸张衣服的蓝发恶魔,只花了不到一秒,又再次隐身于黑暗之中。只有 Emiya 知道,与自己结下契约的忠诚恶魔,无时无刻都在守护着自己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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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灵师 Emiya、神父言峰绮礼以及灵能分析师远坂凛,三人作为警方的特殊协助专员暗中进行活动已经颇有些时日。
这并不是警方可以摆上台面公之于众的事情。警部补卫宫切嗣是在四年前调查一起连续非正常死亡事件时遇到言峰绮礼的,那时候案件的调查已经钻进了死胡同,无论任何的线索都将事件的凶手指向了一位早已去世的老者。常识上来说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烦恼着案情的卫宫切嗣数日无法入睡。之后当他挂着黑眼圈坐在公园里抽烟的时候,穿着神父服的男子主动走过去与他搭起了话。
“你相信超自然现象的存在吗?”
言峰绮礼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挂着深不可测的笑容。切嗣叼着烟抬起头看他。言峰背着光,有种很奇怪的危险气息萦绕在他周围。切嗣皱了一下眉毛,耸耸肩,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你在为一系列的杀人事件烦恼着吧。如果我说那是‘死灵’所为……嗯,现在的你应该会相信我。”
确实。如果是平时,卫宫切嗣一定觉得对方只是奇怪的宗教布道者或者脑子被门夹了。但连日毫无头绪的调查让他对于任何的可能性都不愿意放过——病急乱投医,事后切嗣这么形容那时候的自己。
切嗣自然是无法知道事件最后是如何被解决的,也可以说身为一个笃定的科学主义信仰者,他不想去深究言峰做了什么。只是在拜托给言峰并为其提供了案件细节之后,杀人事件停止继续发生了。尽管最后该案件以凶手未找到而作为悬案写进了卷宗,但只有切嗣明白,案件是确确实实以另一种方式被解决了。在他看来这没有什么不好。
只要结果是有益的,手段和方式什么的都只是辅助工具而已;况且能贯彻他成为警察的初衷——守护正义——那就够了。
那之后,但凡是类似的事件,切嗣都会前往教会与言峰商量。就算一直觉得言峰的笑容中溢出着不明所以的气息,忠实于结果的切嗣还是持续着这样的行为。
这次也是如此。
第一起看似过劳猝死的事件发生在一月底。
案发现场在闹市区的喷泉附近,死者是一位在离婚案件方面十分有名的律师。目击者称当时是下午 16 时左右,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这位律师突然倒地,紧接着在救护车到来之前停止了呼吸。尸检结果显示为由于过度劳累引起的心脏骤停。同时根据警方的调查,得知该死者确实因为伏案于一起新近接手的案件,约有半月每日睡眠时间不足3 小时。最后该案件以非刑事型案件盖棺定论。
神父言峰绮礼却不这么认为。案发现场能够检测到十分轻微的灵波反应——只是可惜这当然无法成为调查的证据——他断言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了结。
最初切嗣,甚至是远坂凛和 Emiya,都对言峰的判断半信半疑,因为事件发生在闹市区,那可是任何“东西”——不管生或死——都可能经过的地方。
接着就在不到一周的时间内,第二起类似的“过劳死事件”发生了。
第二次事件发生在死者独居的公寓中,相比第一次的事件,媒体曝光率下降许多。但这一次切嗣还是向言峰他们泄露了一些相关信息。死者与第一次案件中的律师有许多相似之处: 第二位死者是高级证券事务所的精算师,死亡时间和死因与第一次事件中的律师完全一致。此外,据说他与至少三名以上的女性保持着定期约会的亲密关系。
当然这几位被调查的女性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并且,她们每个人都坚信着自己是这位精算师唯一的恋人。
就在跟随言峰绮礼的指示开始收集相关信息的同时,凛和 Emiya 接到了第三起事件发生的消息。这一次他们已经毫不意外。
第三起案件的死者是某著名广告公司的商务部部长。这次案件发生在第二次案件的 10天之后。当时这位部长先生正在与客户进行商务洽谈,忽然十分痛苦的倒在了沙发上,接着迅速的停止了呼吸。最后判定的死亡原因及时间与前两位死者再次完全一致。经过凛的调查,发现这位死者虽然已婚,但和第二位精算师一样,与客户及下属之间皆有着十分复杂的两性关系。
果然如言峰所言,一切不会简单划上句号。因为切嗣仍在对案件进行调查,言峰、Emiya 和远坂凛三人(加上那位一直慵懒靠在一边听着的恶魔)一起开了个短会对情况进行整理。
相同的死亡时间和原因,精英背景,以及——复杂的两性关系——显而易见的,这是同一手法的连续杀人事件。虽然未能对第二起案件进行现场调查,但是根据第三起案件收集到的信息,可以断言第二起案件现场也能够检测到微弱的灵波现象。目前最大的问题在于,现场残留的灵波无法被有效追溯。
“那就只能依靠逻辑分析来寻找源头了。”红衣的少女坐在教堂的长椅上,双手抱在胸前,表情十分严肃。
“……这是个好主意,远坂。虽然从我们的职业来看,说出这种话有点儿奇怪。”深肤色的青年叹了口气。“线索太少了……”
言峰一言不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看上去他也对这次事件焦头烂额,连脸上一贯的神秘笑容也没了踪影。
“喂你们啊……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吗……?”蹲坐在神坛上的蓝发恶魔对于自己一直被排除在参会讨论者外似乎没有任何牢骚。
“……你是指你身为恶魔却坐在教堂的神坛上这件事情吗?非要问的话那是拜你跟Emiya 的契约——你左胸那个圣痕所赐……”凛尽职的做起了毫无意义的解说。
“谁他妈在说这个几百年前老子就知道的事情啊。”库丘林绝望的捂住双眼。这群人怎么都传染了 Emiya 的啰嗦。“老子是说,你们自始至终没有考虑过一点啊,那个死掉的律师,并没有什么复杂的两性关系啊?至少警方没有披露这方面的信息吧。”
“诶?”除了言峰之外的两人同时惊讶的看向了库丘林。
“因为不能擅自离开 Emiya 身边,也没有办法独自去做调查,但是就从你们刚才交换的情报来看,没有提到那个律师身边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女人吧。”库丘林向两人投去了看白痴的眼神。“你们怎么回事……”
“他有一名关系融洽的妻子。”言峰突然开口道。
“所以啊……不奇怪吗?”库丘林从神坛上跳下来,缓缓踱步到 Emiya 身边,也不坐下,就只是站在旁边。
“因为另外两人的相似点而强行把这一点考虑了进去,简直是被案情蒙蔽了双眼。”
这次开口的是 Emiya。
“还有,那个什么部长,他妻子知道自己老公在外面乱搞吧?”库丘林接着问道。
凛放开环抱在胸前的双手,用一只手扶住下巴若有所思起来:“是的……所以按 Lancer的意思,在所有的一致性中出现的不和谐点……才应该推翻再考虑。第一位死者的家庭关系融洽,才是疑点。”
“bingo.”恶魔打了个响指,觉得自己话里的重点终于被抓住了。
“调查一下他的妻子吧。”Emiya 站起身来,将背包里的笔记本电脑递给了凛,然后转头对库丘林带着几分赞许的说道:“真难得智商上线啊,蠢狗。”
“……杀了你啊。”
一旦调查方向正确,凛的信息收集能力是惊人的。通过潜入警方的口供记录档案,他们得知律师的妻子叫做松本惠子,曾经是小有名气的小提琴演奏家,在与律师完婚之后停止了相关的职业活动,作为全职主妇与律师一同生活在富人区的一栋别墅里。
在律师的死亡事件后,警察曾经也造访了两人的住所,但除了该栋别墅外观陈旧之外,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对此,惠子女士给出的解释是“为了方便工作,外子在城里有其他的公寓,我们很少回别墅这边住。我也是因为近段时间决定干脆将旧屋卖掉才回来这边进行整理。“后来切嗣在房屋买卖登记处也核实了惠子女士的说法。
因为第一次的事件一直被警方定性为非刑事案件,所以调查没有再深入。如今连律师的葬礼也已经举行过了,松本惠子之后的动向没有再被进行任何跟进。所以目前她的去向十分不明瞭,只能肯定其最后出现的地点确实是松本家的别墅。
在确定了连续事件的疑点之后,超自然事件调查三人组只花了短短的半小时就迅速的确定了接下来的行动方案——简而言之,就是在灵波最容易被观测到的午夜时分,造访这栋松本家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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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门厅之后,Emiya 来到了一楼的客厅。正如松本惠子所说,他们原本应该是在计划将此栋住宅卖出:在客厅里有许多打包用的纸箱,凌乱的丢在地板上;家具被搬走了大部分,剩下的也都盖着白布。客厅朝向后院的方向有一扇窗户也开着,可以清晰地听到窗外传进来的雨声。
Emiya 放轻脚步踏上楼梯——虽然他知道是否发出声响实际上对于‘死灵’来说并没有意义,只要它们乐意,可能随时出现在 5 米以外——之所以说是 5 米以外,那是因为再靠近大概就会被隐身于黑暗中的库丘林直接揍飞。
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但在雨声衬托下并不明显。前进这项行为在今晚的行动中出奇的顺利,从上楼到到达开着灯的房间门外这一路上,Emiya 没有受到任何阻碍。若不是镜片上的灵波指示数据在持续上升,他简直要怀疑是不是凛判断失误了。
或者,这玩意儿莫非因为淋雨坏掉了。有一刻,他甚至这么想。
“Emiya,别分神。”恶魔的身形虽然没有显现,一句低声的提醒却伴着熟悉的气息出现在了耳畔。“这个房间不太对劲。”
定了定神,Emiya 侧身靠在房门边的墙上。房间门和别墅大门一样虚掩着,不算太亮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老式唱片机在播放着什么音乐。
是直接就这样推门进去还是猛地踹开门给里面的“东西”一个措手不及?实战经验颇丰富的 Emiya 在心里盘算起来。情况太过于单纯,反而影响经验累积下成长起来的判断力。除了镜片上还在飙升的数字之外,可以对情况判定起到帮助的客观因素实在太少。
“Lancer,你能看到里面吧。“不得已还是只能仰仗库丘林那恶魔之力。
蓝发青年自黑暗中显现身形,防备全无的站在房门正前方观察了两秒。“奇怪……”
“什么情况?”
“虽然能感觉到房间不太对劲……但是里面只有一个大活人。”库丘林耸耸肩。“应该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女人,律师的妻子。”
松本惠子?活着的人类?
Emiya 背上迅速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照目前的灵波数值来看,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死灵’会被读取的数值。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性——那也是十分棘手的状况之一——
“是‘生灵’吧。”库丘林摸了摸下巴,低声说出了 Emiya 心里那个答案,皱起了眉头。“不能直接杀啊。”
“生灵”——与猎灵师常见的猎杀对象“死灵”不同,一般只有在普通人类接触了极强的“灵能遗物”之后才会出现。用通俗的说法来说,可以称之为“被附身”。
这种情况在中世纪的宗教盛行之后已经日渐减少,因为各个教派的圣职者在全球大量的对“灵能遗物”进行了回收和销毁,并在多个地区进行了所谓的“驱灵活动”,比如修建教堂、神社或是寺庙等诸如此类的行为。
而“死灵”的概念则相对单纯很多:心怀夙愿的已死之人,其意识残留累积起来,因生前的执念而持续进行着不义的行为——自然界一些较轻的灾害、所谓的超自然现象导致的意外、无法溯请源头的非正常死亡事件,等等。
当然也有一些其他类型的意识残留,因其未进行所谓的“不义行为”,大多也不需要被人为驱散,夙愿完成后自然就会消失,所以圣职者们不以“死灵”称呼它们,只是单纯称其为“灵”。
在确定松本惠子身存疑点之后,Emiya 等人判断是在这栋别墅里的“死灵”作祟,以律师事件为起点进行了一系列杀人事件。换言之,松本惠子应该也是被害人之一,只是可能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死灵”没有对她下手。
然而此刻可以完全确认,一系列事件的元凶正是松本惠子——面前房间里这名“生灵”。至于接触“灵能遗物”的时间和地点,则无从得知了。
“呿。”耐不住性子的库丘林率先打破了僵局,抬手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库……!”Emiya 心头一慌,差点儿直接唤出了恶魔的真名。“Lancer!”
“呆这儿也没办法吧,”库丘林伸手拽上了 Emiya,拉着他跨进了房间。“我们直接来会一会这位小姐吧……还能这么称呼的话。”
这是一间宽敞的会客房。与相对简洁的别墅外观不同,房间里摆着可以用华丽二字来形容的洛可可风家具。正中央是摆着茶具的矮桌和花纹繁复的沙发,花卉形状的落地灯挨着沙发立着,壁炉看起来只是起着装饰作用,并没有在被使用的迹象。房间里铺着地毯,但由于很久没有打扫,原本绮丽的花纹看起来脏兮兮的。窗户如从外所见,敞开着,夜雨毫不留情的穿窗而过,将厚重的窗帘淋湿了一半。墙角有一台老式黑胶唱片机,播放着由小提琴和管弦乐队演奏的贝多芬 G 大调浪漫曲第 40 号作品。
正对房门的高背扶手椅上坐着一位面容姣好的优雅的女性,她身着绛紫色的及膝无袖圆领连衣裙,裙摆装饰着同色系水溶蕾丝花边,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的双手轻轻的放在膝上,对于 Emiya 和库丘林的到来似乎并不吃惊。
看起来居然可以好好交谈……这个念头只在 Emiya 脑海里出现了三秒钟。
因为在这名女性的双眼里,并不能感觉到正常的人类气息。那双眼眸中只有空虚。她虽然面对着 Emiya 和库丘林,但是实际上并没有看向两人。她只是直直地,空洞地,注视着前方。
接着屋内唯一的光源——那盏落地灯的光芒——消失了。
黑暗中只剩下黑胶唱片还在悠悠然的播放着,伴随着老式唱机独有的轻微躁音及窗外的雨声,气氛变得诡异无比。
Emiya 摸出腰间的另一把手枪,身体微倾,摆出了警戒的姿势。借着眼镜的夜视功能,他能够清晰的看清灵波来源体——松本惠子——依旧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但他无法将枪口对准面前的这位“生灵”,因为 M9 中的子弹虽然是带着符咒的驱灵弹,可对于生物却还是有不可轻视的杀伤力的。所以,Emiya 的姿势,与其说是警戒,可能更接近于谨慎的防守。
而库丘林,则是紧贴 Emiya 的身边抱手站着——对于恶魔来说,无论何种形态的“灵”都不能构成实质上的威胁。他唯一要考虑的,只有保全自己契约者的性命。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则是不让自己的恋人丧命。
在大约五分钟的时间里,没有人说话,如果不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库丘林紧贴自己的体温及自己那未干的额发上顺着面部轮廓滑下的水珠,Emiya 几乎要以为时间已经停止了。
“这位小姐……”库丘林半眯起红色的双眸,决定率先打破沉默的僵局。 “老子只有一件事情很好奇……你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吗?”
“山口先生……有一位未婚妻。”松本惠子缓缓的开了口。山口正是那位精算师的姓。“因为还没有成婚并且只是口头承诺,他们并没有住在一起。最后估计也被认为是他众多约会对象之一吧。”
这件事情确实从未在警方的调查报告中提到过。
“然后是波多野先生,已婚的同时和多名女性保持着不洁关系。”一边说着,松本惠子一边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赤着双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缓缓走向 Emiya 和库丘林,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今天的则是……啊名字我不太记得了。不过你们应该也猜到了,毕竟和夫人分居的原因正是外遇被发现了。”
Emiya 因为对方的逼近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却感觉 Lancer 将手掌轻轻放到了自己背上。原本紧张的情绪似乎因为这个小小的动作稍有缓和,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但是这些事情也罪不致死。而且你和松本先生……不是关系很融洽吗?”
松本惠子停下了脚步,把头偏向一边肩膀,用有些怪异的姿势看了 Emiya 和库丘林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罪不致死?关系融洽?真是天真啊……”
下一秒,夹带着一阵扑面而来的风,松本惠子急速的缩短了与 Emiya 和库丘林的距离。若不是猎灵师戴着眼镜,惠子女士的脸此刻几乎就要贴在他的脸上了。库丘林收紧放在 Emiya 背上的那只手,迅速往后一拉,将其拖离了松本惠子的面前,自己则强行站在了两人之间。
“我啊……可是放弃了所有跟他在一起的……结果呢?结果呢?他居然就因为我无法怀孕要跟我离婚?“松本惠子双肩颤抖着,似乎在哭泣。”我放弃了小提琴,耗费了数十年的青春在背后支持着他……他已经决定跟目前在办的离婚案件中的女方再婚了,只把这栋别墅留给我,就等着结案后跟我分开……我啊……我这么爱他……“
“所以你杀了他?”库丘林不屑的问道。
“你明白什么!”原本优雅的女性此刻华姿全无,脸色狰狞无比。“在他看来,我是什么?生育工具吗?你们这些男人,男人……!都该死!那几个人也是!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老子当然不明白……”恶魔皱了皱眉。他在内心当然觉得无论不忠的那三人还是变心的松本律师都活该,忠于誓言的他无法理解的是,为何起誓一生相守还能有背叛的存在,而且仅仅是因为无法繁衍后代这种低等动物般的理由。
“惠子女士。”许久没有说话的 Emiya 抓住库丘林的手臂,向前跨了一步,回到了松本惠子面前。“人无法理解他人的痛苦。我为你们走到如今的局面表示惋惜。但是,你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也是应该被否定的。”
但这席话并没有传到松本惠子的耳中,她此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已经渐渐失去了人所拥有的理智。“生灵”正在渐渐侵吞着她的感情和身体——她那微卷的长发正以惊人的速度变长,周身也泛起了幽绿的光芒,十指上的指甲变得尖利无比,双目中泛着不详的蓝光。
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虽然这是一开始就知道的事情,Emiya 还是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叹了一口气。
“动手吧,Emiya。”库丘林身体半屈,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做出准备攻击的姿势,连那恶魔之尾也向上翘起,如在弦将发的利箭。
“都该死……”松本惠子呢喃着,以极端异常的姿势向 Emiya 挥去了利爪。由于距离过近,红衣的青年只能迅速向下蹲去,躲过了这一击。但迎面而来的则是惠子踢起的左脚。库丘林以肉眼难见的速度伸出手握住了“生灵”的脚踝,用力向反方向的墙面甩了出去。
然而松本惠子并没有撞击到墙面上,她灵巧的在空中完成了一个空翻,双脚在墙上一蹬,开始了第二轮攻击。
无法使用双枪射击的 Emiya 处在绝对的劣势,除了防御和躲闪别无他法。单凭人类的拳脚攻击无法对“生灵”造成任何伤害。而库丘林虽然实力远在惠子之上,在 Emiya下命令之前,并不能对其痛下杀手。
库丘林清楚的知道 Emiya 在犹豫什么。他们无数次的并肩战斗中,并不是没有遇到过“生灵”。但一旦决定对“生灵”进行致命的攻击,那么也就意味着,要剥夺被附身之人的性命。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那一刻,Emiya 总是寄希望于唤醒他人的理智。
我的契约者哟……不管过了多少年,还是保持着这无谓的慈悲与可笑的希冀……
但正因为如此,自己才离不开他吧……
恶魔在心中嘲笑了自己一番,继续为自己的契约者尽全力抵挡着攻击。
屋内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窗外的夜雨业已停止。风吹散了朦胧的云彩,唤醒了沉睡的明月。月光从开着的窗户洒进了房间里,将库丘林那守护的身姿与“松本惠子”进攻的姿势都映了个通透。
然后 Emiya 清晰地看见了松本惠子脸上的泪水。那是与借着眼镜的夜视功能所看见的灵能现象完全不同的景象——带着人类感情的、纵横而下的泪水一滴滴顺着惠子的脸颊滴落着。
——是这样。
Emiya 收起了有些吃惊的心情,一边维持着防御的姿势,一边对库丘林低声说了一句“Release.”
话音一落,长发的恶魔立刻瞪大了那双鲜红的兽瞳,面露有些兴奋的表情伸手将“生灵”的脖子抓住,往下重重摁去。这样的速度和力量之下,惠子根本无法挣脱,只能随着库丘林的动作撞击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Tá an cluiche thart.”
被解放的库丘林举起没有掐住惠子脖子的那只手,淡淡的金色光辉在他手中汇聚成了一把如他双瞳一般深红的魔枪。锋利的枪尖带着切破空气的啸叫声直直刺穿了松本惠子的心脏,但并没有流出一滴鲜血。
松本惠子空洞的双眼中蓝色的光芒渐渐褪去,头发也恢复了本来的长度。她就如睡着了一般静静的躺在地毯上,安静的沐浴着月光的清辉。
“生灵”无法由猎灵师祛除,但是恶魔的长枪可以直接剥夺掉任何的“灵”——虽然是连同其他生命一起。尸体上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之后只要交给神父处理善后就可以了,他会将现场巧妙地伪装成自杀一般——因为痛失爱人而自绝,听起来很可信。
Emiya 走到库丘林身边,将他从半跪的姿势拉起,自顾自给了对方一个拥抱。恶魔倒也不抗拒,任由红衣的青年将自己拥入怀中,亲昵的蹭了蹭后者的脸庞。
“结束了……“猎灵师有些疲倦的将头靠在库丘林的肩头,接下去便不再说话。
一切又归于平静,仿佛刚才发生在这别墅中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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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算是顺利解决了,只是可惜那尚算不错的别墅因为“自杀事件”似乎再无人问津。
“灵能遗物”的来源也在凛的努力下被查清,应该是在收拾旧别墅之时,松本惠子在地下室发现了一串物主不明的珍珠项链。那串项链上寄托着来自女性的、极强的怨恨及执念。
而与此同时,通过切嗣,他们得知,除了律师之外的另外几名死者,两性关系混乱的同时,还有诸多令人不齿的行为:其中,精算师是依靠自己未婚妻提供的资金才得以完成学业,进而获得众人羡慕的风光工作,却在事业风光之时想要抛弃对方;那位商务部长曾为了自己的项目进展顺利,强迫自己的妻子与客户发生关系;而最后那位金融界人士与妻子分居的直接原因其实是严重的家暴行为。
然而这些女性的故事并没有引起媒体的太大关注,在这个表面两性取得了平等,实则男权至上的国家里,这些事情甚至称不上新闻——无人感兴趣,也无人关心。
“所以那位小姐做的事情也不算太糟?——你当然不会这么认为。”库丘林摆弄着快递送上门的红玫瑰,将那些娇艳的花朵小心的插进透明的玻璃花瓶中。他没有将头发束起,只是随意的披在肩头,看起来心情很放松。
今天是情人节,天气也不错。时值午后,暖烘烘的阳光洒了半个客厅。
原本恶魔先生是计划着跟 Emiya 出去逛逛,奈何对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要说消沉,好几日也过去了,若不是库丘林数年来早已熟知了 Emiya 的性格,恐怕早已恶言相向。
Emiya 斜倚在沙发上,没有答话。直到库丘林插好玫瑰花,坐到他身边,他才开了口。
“对不起。”确实是满怀歉意的声音。
“因为没有准备巧克力吗?”坏心眼的恶魔调侃道。
“你知道不是……跟我结下契约之后只要动用魔枪,这里就会剧痛……”Emiya 伸手放在库丘林左胸的位置,那薄薄的衣料之下是因契约而显现的圣痕。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是吗?看着那么美丽的小姐向我们求救,老子怎么能忍住不出手。况且那也是只有老子能做到的事情。”库丘林笑了笑,抓住 Emiya 的手腕,将他的手抬起,把脸颊放进对方的掌心里,轻轻磨蹭。
“所以……我没有判断失误?”
“那时候,她确实在向我们呼救。她是发自内心希望着有人去阻止她。”恶魔能听见人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之声。那一刻库丘林确实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松本惠子心底绝望的声音。“她无法抗拒被侵蚀的速度。”
“刚见面的那席话也是故意的吧。”Emiya 伸出另一只手,将库丘林拉近身边。
“为了让我们认定凶手就是她,那是必要的。”带着默契,库丘林靠进了 Emiya 怀里。“了不起的小姐。”
“但是‘灵能遗物’为什么会在松本夫妻之间出现分歧之后才被发现……还是说因为惠子女士心中有了相同的执念才会被吸引呢?说到底,那串项链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又是来自哪里呢……”Emiya 皱着眉,将双手环过库丘林,低头看着怀中之人的脸。
“所以……你这几天是在烦恼这件事情?”虽然可以听到他人内心的声音,但库丘林早已起誓不对 Emiya 使用这项能力。也许有时候用一用反而更方便一点儿?“就不能……换个日子再思考?”
仰起头,蓝发的恶魔吻上了 Emiya 的嘴唇。和那夜的匆匆一吻不同,今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加深唇齿间的交流。稍微在嘴唇上停留之后,库丘林伸出舌头舔了舔 Emiya那有些干燥的唇瓣。
突然意识到今天是什么日子的银发青年顿悟了库丘林的意图,于是主动伸出舌尖与对方交缠起来。上颚和犬齿一直是恶魔的弱点,只要稍加逗弄,就能令其全身发热。
继续着这个吻的同时,Emiya 将手滑进了库丘林敞开的领口,轻轻抚弄着对方左胸上的圣痕,时不时刮过已经有些挺立的乳尖,成功引得一阵轻颤。
“呜……”库丘林嘴角溢出小小的呻吟,撑起身子脱下了外衣,然后将那尖尖的尾巴从Emiya 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在光滑的背部摩挲起来。
身体很快的有了反应。和恶魔相处的时间久了,猎灵人在某些时候变得对欲望异常的忠实起来。
“我说你这尾巴……明明可以收起来的啊……耳朵和翅膀不是都没有露出本来的样子吗……”侧头含住了库丘林挂着耳坠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Emiya 用另一只手绕到恶魔的背后,顺着脊椎自上而下滑过,停留在尾椎骨附近,然后稍微用力的抓住了正在继续捣乱的恶魔之尾根部。
“呜啊……?”库丘林背部一抖,膝盖一软,发出了比刚才更大的呻吟声。
“还是说这是故意留给我下手的弱点?”得到了自己意料之中的反应,Emiya 膝盖微屈,蹭上了恶魔已经开始发热的股间。“……反应不错。”
“混蛋……那样摸的话……”因为被舔弄的耳垂和被玩弄的尾巴根部而攀升的热度直抵大脑,蓝发的恶魔半眯双眼,那双红色的兽瞳中如今写满了情欲。
“可是你邀请我的。”伸出舌头顺着库丘林的颈侧向下舔去,Emiya 在锁骨上轻轻咬了咬,留下了一个不太显眼的齿痕。
库丘林挺直了脊背,感觉 Emiya 的膝盖继续不客气的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磨蹭着。
“啧,是啊……是老子邀请你的……所以……”用种族的体力和敏捷优势将 Emiya 往沙发里一按,恶魔总算拿回了居高临下的优势。“乖乖给老子躺好。”
上一秒还因为突然逆转的形式而没有反应过来的 Emiya,下一秒已经被库丘林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接着后者低下头,将脸凑了过去——一边用向上的目光享受的看着 Emiya的脸一边用牙齿拉开了拉链——
“呼……!”
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Emiya 能清楚的感觉到库丘林舌头的每一个动作。舔舐、吮吸,然后收紧喉咙……
库丘林那没有束起的一头蓝色长发此刻披散在赤裸的肩头,有几缕黏在因为欲望而汗湿的白皙背上,而垂下的几缕随着他的动作不时蹭过 Emiya 的大腿内侧,带来些许令人着急的酥痒感。Emiya 忍不住将手指插进库丘林的头发里,向后仰起头微微挺了挺腰,但为了不让对方呛到,又强行克制住了继续在库丘林嘴里抽插的冲动。
直到自己的恋人似乎快要不能再忍耐,库丘林才带着胜利一般的笑容放开了 Emiya 的灼热。
恶魔脱下裤子,张开双腿跨坐在猎灵师的身上,将手指舔湿后往身后一伸,以对方可以尽收眼底的姿势,自己扩张起来。他本来皮肤就是欧洲人的白皙颜色,如今因为情欲染上了浅浅的潮红。好看的肌肉线条在空气中紧绷着,连乳尖也挺立起来,而左胸上的圣痕则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看起来甚是诱人。
“这是什么特殊服务吗……?”微微喘着气,Emiya 揽过眼前之人的腰,含住库丘林一边的胸口吮吸起来,然后握住了对方早以抬头的欲望之源。“光是含着我就硬着这样,真是淫荡的恶魔啊……”
“这时候就放弃那假正经的严肃样子了……啊……”一边用手指开拓着自己的身体,一边挺着胸口贴近 Emiya,库丘林感觉自己快要由内而外烧起来了。
“让我失去理智……不是一向都是你擅长的吗……”用牙齿轻轻拉扯着蓝发恶魔的乳尖,Emiya 脱掉了自己早已解开的衬衣——在他的左胸上,与库丘林相同的位置上,有着与库丘林一模一样的符文——圣痕。
那是两人自立下契约之时起就存在之物,将两人的命运、生命、一切的一切,牢牢束缚在一起。
虽然在如今的两人之间,有着这种有形之物远难企及的、更加深刻的、无法切断的羁绊。
抬了抬腰,用湿润的顶端磨蹭了一下库丘林手指仍在进出的地方,Emiya 开口问道:
“可以了吗……”
“唔……说了让你……不要乱动……哈……”将手指拔出来之后,库丘林扶住抵在自己穴口的灼热,缓缓沉下了腰。“啧……好热……”
为了让库丘林习惯,Emiya 维持着怀抱对方的动作,凑上去温柔的亲吻起了对方的嘴唇。就在他极尽耐心的等待着的时候,库丘林却自己动了一下腰。被反将一军的 Emiya有些吃惊,于是不甘示弱的抓住了恶魔的尾巴。
“等……别碰……”被抓住尾巴的一瞬间,库丘林肩膀一抖,本来还维持着些许力气的腰彻底瘫软下去,向下重重一坐。“啊啊啊——”
“诶?这样就不行了?”抵着库丘林的嘴角,Emiya 扶住库丘林脱力的身体,笑出了声。
这恶劣的性格……到底哪一方才是恶魔啊……库丘林只觉得耳根发烫。
“你他妈……就不能闭嘴……”把头抵在 Emiya 的颈侧,库丘林一边收紧甬道,一边再次尝试动起了腰。这一次的动作还算成功,他能清晰的感觉到 Emiya 的灼热在自己的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感觉被库丘林温暖的包裹着上下摩擦,Emiya 收起了戏弄怀中恶魔的余裕,伸手扶住库丘林的腰向上顶撞起来。
“老子说了……啊……别乱动……啊啊……不行……太深了……”被突如其来的顶撞直接摩擦到敏感点的恶魔除了随着 Emiya 的动作晃动,也无暇再维持那原本挺立着上身的坐姿,只能向前倒进了恋人的怀里。
“Lan……库丘林……”Emiya 忍不住唤出了恶魔的真名。
“哈……啊……?”库丘林有些失神的看向 Emiya。
“我不会背叛你的。”
库丘林一瞬间愣住了。
在这数日间,Emiya 有着自己想不通的事情,当然库丘林也是。已经不知道活了多少个时日的恶魔,对于背叛和仇恨早已司空见惯的恶魔,却始终无法理解人类那复杂的情感。和善变多疑的人类比起来,他们的感情反而更加直率和纯粹。
库丘林所认定的,将向其委身的,这世间也便只有如今抱着自己的这个人了。保留那圣痕的目的也在于,他希望对方心脏停止的那一刻,自己也于世间化为灰烬,一同离去。
“老子可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会背叛我……老子只想在你身边迎来终焉。”将额头抵在Emiya 的额头上,库丘林牵了牵嘴角,露出了一个帅气的笑容。
“我爱你……“环住怀里的身体,Emiya 动作轻柔的在库丘林脸颊上印上一吻。
“……我也是。“
“……你刚才,是不是收紧了一下……“这句话是贴着耳朵问的。
“卧槽!你他妈怎么这么啰嗦!……呜……不要突然……啊……”
接下来的话语淹没在了喘息之中。时间刚过正午不久,他们还有足够多的时间来度过这只属于恋人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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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年前,在高大的樱花树下,少年向少女告白了。
穿着高中制服的少年面带羞涩的说道:“我有个梦想,就是跟你组成家庭,我在外打拼,你为我持家,然后儿孙满堂,共度一生……你呢?“
少女还沉浸在被告白的喜悦当中——她当然也是早就为面前的少年动心不已——于是她沉思了一下,在三月飞舞的樱花中,笑着说出了被吹散在风中的答案。那笑容没有一丝阴影,充满着对未来的希冀及期待。
“我想成为小提琴演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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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fore the justice moulder
The price of fate must be compensated
Now you have to choose
Will you turn to be one of anonymous devils?
-fin-
-写在后面
感谢看到最后!
因为有盆友说想看恶魔汪酱,脑子里迅速出现了这样一个故事,真的要写起来……作为有病的考据党感到还是有些吃力的。觉得自己逻辑和文笔都还给了高中老师(手动再见
看出来我影射了什么的不要说出来不要说出来不要说出来(
本篇中 Emiya 和汪酱已经是相识相知 OOXX 数年的资深恋人啦
一方面 Emiya 对汪酱是绝对的信任,另一方面汪酱对 Emiya 是……在我看来稍微有点儿保护过度啦,噗
不过要是 Emiya 丧命,汪酱也拜拜啦,设定上是这样(
所谓的契约也不是由恶魔一方订下的,更类似于汪酱被束缚住了吧 w
关于两人的过去……我要是心情好的话可能会写一写吧。
不要期待社畜的文力(深沉
哦对了,“Tá an cluiche thart“的意思是”游戏结束了“(强行装逼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