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x七海建人
*继续if线造谣。
*设定:虎杖高专毕业,在大学边进修边做高专的实习教师/七海存活,但左眼几乎失明,留在高专继续做老师。其他人不做详细设定,大家自由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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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盯着面前杯里澄黄酒液上漂浮的泡沫,头脑已经有些发晕,但当狗卷棘举杯轻碰他的杯沿时,虎杖还是拿起酒杯咕咚灌了几口。啤酒微苦的味道滑过舌头,带着几分香醇的回甘掠过喉咙,落进胃里。
居酒屋里很是热闹,但放眼望去,几乎都是咒术师。年轻人们坐在靠外的一桌,钉崎野蔷薇也喝了不少,正拖着伏黑惠想要一起跳她新学会的女团舞,惠皱着眉,抓着桌沿负隅顽抗;禅院真希也不算清醒,为了谁的酒量更好和妹妹真依争得面红耳赤。京都的咒术师没来几个,只有东堂葵、真依和加茂宪纪刚好在埼玉县出外勤,便过来了。此刻东堂正在给加茂展示自己下午握手会给高田拍的照片;加茂心不在焉,用眼角瞥向角落里正观摩熊猫和乙骨忧太玩儿花牌的胀相,他真是不明白这家伙为啥会出现在这里。
靠外一桌吵得不行,靠里的一桌托五条悟的福也没好到哪里去,况且还有个夏油杰跟他一起胡闹,他俩就差站到桌子上跟着蔷薇一起起哄让惠跳舞了;伊地知虽没怎么喝酒,但已经为了阻止胡闹的家伙们给店家造成损失忙得不可开交;家入硝子完全跟没事人一样,一脸早已习惯的表情吃着下酒小菜,而夜蛾正道已经阵亡,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天知道他被硝子灌了多少酒;夜蛾旁边还趴着猪野琢真,他满脸通红,睡眼朦胧,嘴里嘟哝着“前辈生日快乐。”
猪野嘴里的“前辈”不是别人,正是七海建人,今天是他32岁的生日。这家居酒屋也恰是为了给他庆生而被包场。
一片混乱中,今晚的主角坐在硝子旁边,安静喝着清酒。今天是讨厌的月曜日,但七海心情还算不错,倒并非因为是自己的生日,而是感觉很久没有大家如此开心地聚到一起了。
聚会是临时起意,没有蛋糕也没有鲜花,只是不知道谁先在联络群聊里提了一句“今天是七海的生日啊”,在陆陆续续占满屏幕的“生日快乐”之间,夜蛾发了个地址,附言:“今晚包场给七海庆生,五条出钱,能来的就来。”
虎杖悠仁刚满20岁不久,终于是可以喝酒的年龄,但之前他从未如今天这般被灌了一轮又一轮,要说原因嘛,似乎不少人都是在祝贺七海前段时间终于答应跟他同居;虽然在七海答应之前,他就已经每天早晨准时去七海门口报道,然后一起出门,风雨无阻。
原本虎杖是想跟七海坐在一桌,但刚走进居酒屋,就被东堂热情地拉住坐下,七海则是被许久不见的猪野招呼去了另一桌,好在大家热热闹闹开始祝贺他跟七海同居之后,虎杖就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但归根结底,虎杖并不像其他人那般开心,只因他似乎原本对七海生日这件事情有着自己的盘算。
喝到第三轮,两张桌子被拼到了一起,蔷薇在桌子上开起了演唱会,五条也不甘示弱地加入;惠悄悄溜到乙骨和熊猫附近,逃过一劫。七海侧过头看向虎杖的方向,因为拼桌,他们中间现在只隔着一个原本属于伊地知的空位。粉色头发的年轻人不知喝了多少,却依旧察觉到了七海的目光,抬起头傻笑着叫了一声“七海海”,便“咚”地一声脸朝下往桌子砸去。七海把杯子一放,伸出手去一把扶住虎杖的肩膀。
虎杖意识模糊,在七海怀里傻笑,口齿不清地说:“我们回去……好不好……”
“好。”七海单手把虎杖抱在怀里,抬手跟唯二还算清醒的伊地知和硝子示意后,拿起丢在旁边的外套,撑起虎杖往门外走去。虎杖已经比七海长得还高了,还好复健之后七海的臂力恢复到了原来的八九成。
走出居酒屋,站在路边等出租车的时候,伊地知手里拎着个大纸袋追了出来,里面塞着大家给七海的礼物。
“还有这个,”伊地知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瓶饮料模样的东西放进纸袋里,“五条说担心虎杖喝醉你不好照顾,带了醒酒茶来,你们就带回去吧。”
七海颔首,接过纸袋。伊地知总是如此周到。
车来了,七海把虎杖塞进后座,自己也坐了上去。一直陪在旁边的伊地知俯身在车窗边再次轻声说了句:“七海,生日快乐。”他笑得甚是欣慰。
七海正要道谢,居酒屋的门被拉开来,胀像探出头来,他见虎杖和七海的车还没开走,也快步来到车窗前。
“弟弟……就拜托你了。”
“……嗯。”
出租车穿过东京夜晚的霓虹,在两人的公寓前停下。七海用右肩撑着虎杖,打开房门,把纸袋放在玄关,往客厅走去。
刚踏进客厅打开灯,七海就愣住了。不大的客厅被各式各样的花淹没,茶几上摆着一只生日蛋糕,电视机前拉着横幅,上面写着“七海海生日快乐”。靠在七海肩上的虎杖回过几分神来,虽然酒根本没醒,却还是笑盈盈开始讲话:“啊……七海海……生日快乐!嘿嘿……终于到……到家了……本来想……就我给你庆生……”
“这些都是虎杖准备的?”
“当……当然……嘿……”虎杖歪歪扭扭走到茶几边,去拿放在上面的拉炮,刚拿到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倒地。
“小心!”七海立刻伸手去拉虎杖,结果两人一起跌进了沙发,拉炮被虎杖顺势拉开,彩带喷了两人一头。
“哈哈哈哈哈……诶……?七海海怎么……怎么有两个……三个……不行……七海海只能有一个……属于我的那一个……”虎杖把拉炮一丢,捧住七海的脸,眼睛因为醉酒湿润润的,用力盯着七海。
虎杖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七海脸上,七海用手轻轻整理了一下两人头发上的彩带,想要站起身去给虎杖倒一杯水,却突然被虎杖结结实实吻住了。兴许因为喝了酒,虎杖这个吻极具侵略性,他的舌头钻进七海嘴里,舔过牙龈和上颚,缠着七海的舌头久久不愿松开。
呼吸几乎都被夺走,直到虎杖松开,七海才觉得自己的肺部能再次好好摄取氧气。
“你给我乖乖坐好。”七海叹气,用带点儿命令语气的口吻对喝醉的小动物说。
“呜……好……”虎杖听话地放开七海,在沙发上勉强坐好了一秒,又迅速瘫进了靠垫里。
七海起身去厨房给虎杖倒了杯水,看他咕咚大口喝下,方才松了口气。他旋而想起第二天虎杖还要上课,看这样子,怕不是会因宿醉头痛欲裂。虎杖倒是毫不在意,喝完水就挂在七海腰上,继续嚷嚷着。
“七海海……别走……
“好好好,我不走。我不是也住在这里吗?”
“住……?我和七海海住在一起?”
“对……我们住在一起……”得想办法给虎杖解解酒,至少让他明天别那么头痛。七海正思考着,完全没注意自己跟虎杖说了什么。
“真的?真的?”虎杖突然哭了起来,“七海海答应跟我住一起了?呜呜呜呜……”他哭得鼻涕眼泪满脸,蹭在七海的衬衣上。
七海抽了一张纸巾,给虎杖擦擦眼泪鼻涕,“对,我们住在一起,我和虎杖同学在一起了。”
虎杖哭得更厉害了,上一次他哭这么厉害,还是以为七海要死了的时候。七海头疼不已,忽而想起五条是不是让伊地知给了一瓶醒酒茶。
但对于五条送的东西,七海总是带着点儿警惕,谁知道那家伙会不会送点儿奇奇怪怪的玩意儿呢。七海捏着那瓶棕黑色的液体,迟疑了几秒,决定自己先尝一口。饮料有一丝甜味,但总体来说还是茶的味道,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此时虎杖哭得越发大声,七海没有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把醒酒茶递给了虎杖。
“把这个喝了吧,可能会好受点儿。”
“好……”虎杖脸上还挂着泪水,但一口气喝光七海递来的饮料时却气势十足。
“好点儿没有?”七海语气关切。
“有点儿……甜甜的……唔……”
好像没有立刻起作用,七海倒也不急,又拿纸巾帮虎杖擦擦脸,摸摸他的头,安抚道:“没关系,我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虎杖抓住七海的手,用额头蹭蹭他的手心,傻笑起来:“好……我相信七海海……七海海不会再丢下我……”他额间的疤痕蹭在七海亦布满伤疤的掌心里,仿佛骨血也就这样融在一起了。
在这样安稳的气氛中度过了十来分钟,虎杖靠着七海的手掌似乎渐渐平静睡去,七海便轻轻抽出手,去卫生间处理自己被虎杖眼泪鼻涕蹭脏的衬衣。他把衬衣脱下,将衣角的脏污浸在水里濯去,再丢进洗衣篮,又接了一捧凉水抹了抹脸。
奇怪,明明喝的酒对自己来说远远不算多,七海却忽然好像有点儿上头,连耳根也热得烧起来。他又捧了些水拍在脸上,才觉得稍微好受些。
“七海海……”虎杖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虎杖?怎么就醒……”
七海话说到一半,刚抬起头,还未来得及从镜中看清虎杖的模样,就突然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灼热的吻就这样纷然落在七海的颈后和肩头。
“等一下……虎杖……呜……”七海有些艰难地挣脱出一半身体,刚扭过头想去看虎杖怎么了,突然意识到自己被虎杖已然发硬的下体紧紧顶着在磨蹭,还来不及进一步思考,虎杖就顺着他的动作一只手贴着他的腰搂住,一只手掰着他的下巴亲了上来。
这个吻比刚才的吻还要激烈,舌头被紧紧纠缠着,七海连唾液也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垂下一缕银亮的水线,他的后腰被虎杖搂着,两人的下身便也紧紧贴在一起,虎杖那发硬的玩意儿隔着裤子蹭在七海腿上,热度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
七海快所剩无几的理智支撑他的脑子飞速转起来,刚才还醉成一滩烂泥的虎杖怎么突然如同发情般贴了过来,怎么想也不合理,除非……五条那家伙给的果然不是醒酒茶而是其他什么奇怪玩意儿吧!
虎杖放开七海的唇,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唾液,抚摸着他的左脸颊,继而是满布伤痕的肩头、手臂,然后握住那抵在自己胸口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再把脸颊贴进那手心里,不发一语,只是看着七海。他的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如同雨后一池春水,里面半是醉意半是情欲。
七海用手指沿着虎杖的轮廓缓缓描绘,小指勾过他的耳垂,顺着耳朵背面停在他缺了一块的耳骨后方轻轻摩挲。
“虎杖,想做?”
“想做……”边说着,虎杖又用下身顶了七海一下。
年长者难得很快妥协,毕竟是自己大意让对方喝下了那瓶奇怪的饮料,“那去卧室。”
虎杖被七海牵着,来到了卧室。七海开了床头灯,暖黄的灯光在不大的房间晕开。虎杖笨拙地脱掉自己的上衣,去拉自己运动裤绳子的时候却不小心拉成了死结。七海差点儿笑出声来,只得让虎杖坐在床沿,自己则跪在床边小心帮他解绳子。那结被虎杖拉得太紧,七海左眼视力又大不如从前,全神贯注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解开,结果因为脸太近,刚把虎杖的裤子拉下来,青年人那精神抖擞的阴茎就蹦出来拍在了他脸上。
“七、七海海,抱歉……”虎杖自己被吓了一跳。
七海倒还算冷静:“没关系……也亏你喝了那么多酒还能这样……”
七海抬头看了一眼虎杖,他的手搭在自己肩头,满脸通红,眼角似乎还有刚才哭泣没擦干的泪,眼神里的情欲比刚才更浓了。轻微的汗味混着前液的味道萦绕在七海的鼻尖,于是他侧头亲吻刚才拍在自己脸上的玩意儿,再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虎杖的肩膀耸了起来,腰不自觉抖了一下。
“涨得很难受吧……先出来一次比较好……”
说着,七海张嘴将虎杖的阴茎纳入口中吞吐起来。虎杖又热又涨,确实难受,七海本来也喝了酒,粘膜的温度比平日要高,潮湿温暖的口腔包裹着虎杖卖力挤弄着。虎杖的尺寸不小,七海吞进去四分之三就已经抵到了喉咙,他转着舌头,下颌有些发酸,唾液顺着唇角流了一些出来。
就这样努力了好一会儿,虎杖还是没能射出来。五条悟到底给的什么鬼东西,七海腹诽,却也无奈。虎杖轻轻拍了拍七海的脸颊,声音委委屈屈:“我……我也想帮七海海。”
七海把虎杖那玩意儿吐出来,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虎杖拉起倒向床上,不过是以他始料未及的姿势——自己趴俯在虎杖身上依旧面对着恋人硬得不像话的那部分,但又双腿分开跨在虎杖的脸上方。
“这个姿势……”他还来不及抗议,虎杖已经一口含住了他亦在刚才就勃起的性器。这刺激来得太突然,七海几乎腰立刻软掉,膝盖一时没撑住,就着这姿势被含得更深了,他咬住嘴唇,才忍住没马上叫出声来。两人倒也不是第一次用这种姿势,虎杖还年轻,喜欢探索各种新体位,但不管是第几次,大张着双腿将胯下完全暴露在恋人面前,还是会多少挑战年长者的矜持。
虎杖倒完全不在意,许是借着醉意,他的动作比平时还要大胆,他一边用喉咙抚慰着七海的阴茎顶端,一边用舌头舔弄着柱体侧面,手也没闲着,轻抚过七海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然后拢着囊袋慢慢揉搓了好一会儿。七海费力地弓着腰,绷紧了肌肉,才让自己的腰没有完全塌下去,他用双手扶住虎杖的性器再次小心舔了舔顶端的小孔,那上面又湿又滑,还沾着刚才自己留下的唾液,他左手掌心粗糙的疤痕撸过柱体敏感的嫩肉,舌头则舔着另一侧,两种不同的触感让虎杖都不小心被呛了一下。
“咳咳咳……”虎杖把七海的性器吐了出来。
“虎杖?还好吗?”
七海把腰抬起来,转头向虎杖投去关切的目光,他的侧脸和手上全是湿滑的液体,眼睫毛上挂着几滴刚才因为帮虎杖口交被逼出的生理性的泪水,亮晶晶的。虎杖只觉得自己现在、立刻、马上,想要插进七海身体里,然后射在里面,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重要了。
但虎杖还是乖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找出润滑剂,挤在手指上,缓慢而小心地先往七海的后穴里插进半个指节。他可不想七海再受哪怕一丁点儿伤。
“七海海,别用力……”
七海深呼吸,尝试放松,结果就是整个上半身趴在了虎杖的肚子上。“呜……”干涸的皱褶被黏糊的膏状物滋润,手指很容易就滑了进去。下一秒,七海就被虎杖抓住手臂,两人调转了上下位置,他被轻放在床铺上,腰下塞了个枕头。
“这样是不是好受点儿……”虎杖嘴上问着,手指却没得更深了,在甬道里轻挠。
七海抓着虎杖的肩,“没事……已经比较习惯了……”
虎杖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在里面摸索着,他俯身吮吻七海的耳垂,用舌尖品尝恋人汗珠的味道,一路啃吻过颈脖,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往常七海可不许,但反正他今天醉了,挨骂也是明天才需要考虑的事情。当虎杖的牙齿轻轻咬住七海的乳首拉扯,用舌头逗弄着的时候,他的手指也终于找到了甬道里那凸起的腺体。
“啊……那里……”七海曲起膝盖,抓住虎杖原本撑在自己身侧的左手,手指扣过他的指缝,吻过手背,最后嘴唇停在残缺小指的断口处,轻声说:“够了……进来吧,悠仁。”
七月的东京夏夜,空气闷热。两人的汗水、唾液、体液就这样混在一起。虎杖进入七海,他把自己深深埋进恋人的身体,但依旧觉得不够。七海的里面经过开拓,温暖潮热,一片泥泞,他用腿勾住虎杖的腰,把垂下来的额发抹上去,然后去亲吻虎杖的唇。酒精也好,五条给的奇怪饮料也罢,这些都不打紧了,他现在只是渴求着虎杖。
他是他秘而不宣的故事,是令他驻足的未知国度,是他在尘世喧嚣间的唯一避风港,是他跨越死亡也会落入的温暖怀抱,是他面对终焉时仍旧开在荒芜心底的一轮花。
三十二载的人生,他克制、坚持、恪守职责,没有人会苛责他把自己的心扉敞开,做一个只属于虎杖悠仁的疯子。谁让虎杖悠仁是一个明目张胆却切切实实恋慕着七海建人的傻子呢?
快感烧毁脑髓,理智尽数蒸发。两人也不知道做了几回,直到虎杖没了力气,趴在七海身上,轻啄他的脸颊。
“好像……饿了……”虎杖把头埋在七海肩头,头发蹭的七海发痒。
“客厅还有蛋糕。”七海一开口,才发现刚才太忘情,自己的声音竟有些沙哑。“我好像渴了。”
虎杖的酒大概完全醒了,提起蛋糕他想起什么,从床上弹了起来:“我我我去给七海海拿水!”
走出卧室门前,他又补了一句:“蛋糕也要点儿?”
尽管七海觉得自己大抵是不太吃得下东西的,但想到那是虎杖特意准备的,还是点点头。
虎杖很快端来温水和蛋糕,切下来的小小蛋糕上放着“生日快乐”的巧克力牌。七海用水润了润喉咙,又拿起巧克力牌咬掉一半,另一半塞进了虎杖嘴里。甜味在嘴里弥漫开来,他又喝了一口水,着实再吃不下蛋糕。
“再吃一点儿好不好?”虎杖央求,褐色的眼睛闪着期待的光芒。
“不是虎杖饿了吗?”七海只得又挖了一勺蛋糕,递到虎杖嘴边,还来不及看他吃下,蛋糕坯里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露了出来。七海愣了一下,但已猜出了全部。
那是一枚小小的银色指环。
所以虎杖准备了很久的,根本不是什么仅限两人的生日派对。
虎杖把那枚指环抓起来,上面还沾着奶油和蛋糕的碎屑。他单膝跪在了床边。
“七海海,请你嫁给我。”
这求婚场景着实好笑,两个人全裸着,床单一塌糊涂,七海身上满是牙印和吻痕,他的手还举在半空,拿着一勺刚挖的蛋糕。
“嗯——”七海故意拖长尾音,然后说:“不行。”说完,他把那勺蛋糕塞进虎杖嘴里。
虎杖委屈巴巴,但嘴里被塞了蛋糕讲不出话,他胡乱嚼了几下急急吞咽,好像又要哭出来:“为……”
“我是说,现在不行。”七海决定不再继续欺负他,“因为我说过,只要我还是咒术师,我就不会结婚。”
“所以,你的求婚我接受了,”他把勺子放下,将左手伸到虎杖面前。“但是,在那天到来之前,再等等我。”
虎杖把戒指推到七海的无名指上,旋即又轻轻在他手背落下一吻。
“七海,我爱你。还有,生日快乐。”
“我也爱你,悠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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