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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一之仓&松本_小公园厕所.avi,有一点儿68要素但可以忽略不计(
含:束缚、强暴、道具play、尿道play、下药、NP、穿刺、失禁、轮奸、精神崩坏
一之仓不长也不大(喂
过于黄暴了,作者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道。受害者可能还会增加。
一之仓聪努力冷静下来判断目前的局势。
他刚从电击枪造成的短暂晕厥中醒来,视野还没完全恢复,只隐约感觉自己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也被分开固定在什么东西上,下身凉飕飕的——裤子大概被脱掉了,还有人正在掀开自己的上衣。
“……这小子……鸡巴好小哦,感觉不太用……”
听觉好像恢复了一些,尽管脑子里还是嗡嗡的,但是勉强能听出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一之仓有些恍惚,努力眨了眨眼,视野里的黑暗渐次褪去,但依旧看不清四周,只隐约有昏暗的灯光落进眼底。他抽了抽鼻子,令人不悦的气味充斥进鼻腔——排泄物、烟草,还有些别的很难描述的味道。
“要不帮他装饰一下吧。”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来,依旧是个男人。
接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进耳朵,一之仓艰难地扭了扭脖子,想起来自己在晕过去之前似乎是在公园夜跑。那并不是他熟悉的夜跑路线,只是因为白天听说平时常跑的路线在进行路面翻修,他就随意选了个不太常去的公园锻炼。一进公园他就觉得有人跟着他,但他只以为是其他锻炼的人,并未太在意,直到在饮水处停下准备喝口水时,后颈突然一阵剧痛,他就晕了过去。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一之仓虽不太明了,但依旧迅速判断到自己身处危机之中。他尝试动动手指,却发现自己的力气还未恢复。
找东西的人好像掏出了什么,第三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哦你带了好东西嘛。”
“不过好像这样不太好插进去……我先来尝一尝吧。”
插进去?什么东西?一之仓眨眨眼,希望能让自己的视线清晰一些。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人握住抬起,那手掌有些茧子,粗糙的触感自根部撸动到顶端又滑了下去圈住。一之仓条件反射想要并起双腿,却惊觉自己的膝盖下卡着什么玩意儿,让他的大腿根本动弹不得。
“还挺可爱的……”
随着话语,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冠状体上,接着有什么湿滑黏腻的柔软物体顺着一之仓龟头下缘舔了一圈,然后尿道口被含住轻吮起来。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一之仓溢出短促的一声“啊”,视线比刚才好了些,他能勉强看见自己被奇怪的长棍架在膝盖下面,双腿分开被固定住,而胯下正埋着一颗黄发男人的头。他还来不及再看仔细些,就感觉自己的阴茎被潮湿滚烫的口腔包裹住了,铃口被压在对方口腔的上颚深处,蠕动的喉咙挤压着,而柱身侧面则被舌头缠绕着舔弄。
“嗯?已经醒了吗?”一只手伸过来,抬起了一之仓的下巴,另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的脸落入视线。“刚就在说体育生的体质应该很好,果然醒得很快嘛。”
“住……手……”逐渐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的一之仓断断续续发出抗议。
但这抗议显而易见无济于事。
第三个男人走近,他年纪比另两人看起来稍长些,但也是痞里痞气的模样,烫着最近流行的卷毛。他打量了一下一之仓因上衣被掀起露出的乳头,伸出手揪起一边,往上面夹了一个顶端坠着铃铛的夹子。
一之仓咬了咬下唇,没有发出声音,但阴茎在黄发男人的口中弹了一下,彻底立了起来。黄发男人吐出他的性器,用手指弹了一下,说道:“被男人口交也能站起来,看来确实挺有潜质。”
“不是……”一之仓那别致的眉毛拧在一起,他耸动肩膀,但仅仅只能动了动被束缚住的手臂,还让挂在自己乳尖上的铃铛发出清脆声响。他现在看清了,自己身处的地方应该是公园的厕所。厕所有些破败,而他被放在某一格门已经坏掉的隔间马桶上,身边的三个男人则在亵玩自己的身体。
男人们兴致勃勃,无视了一之仓小小的反抗,自顾自讨论着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他勃起了,就可以试试刚才那个了吧?”
“我看他应该没被玩过,刺激会不会太大了?”
“一开始玩儿坏了就不好了,要不先让他后面习惯一下?”
说着,长发男掐住一之仓的腰抬了一下,让他的臀部暴露在了三人面前。
“还是粉嫩嫩的颜色嘛……”
一之仓不明白自己将要经历什么,疑惑道:“什……”他话还没说完,长发男就往自己手指上挤了润滑剂,然后朝他的后穴里塞进了两根手指。
“呜!”毫无心理准备的一之仓吃痛地蜷起了脚趾,本来已经勃起的阴茎立刻萎了一半。穴口生理反应地想要将异物挤出去,肌肉紧紧缩起来,但男人的两根手指借着润滑剂的帮助毫不罢休地长驱直入,在肠道里捣弄。
“喔……果然很紧嘛,我就说他没被玩过吧……哎呀你别用力啊,越用力只会越痛的。”
“拔出……去……呜……”
“别急别急,马上就会舒服的,让我找一找……”
“怎么……可能……啊!”
一之仓觉得男人的话不可思议,但下一秒,肠道里某一点被按到的时候,强烈的快感突然沿着脊髓串流到整个腰部,他那本来软下去的性器又颤颤巍巍抬起了头。
长发男很是兴奋,“找到了,这里很爽吧?只要试过一次就会记住的……”他继续用手指隔着肠壁抠弄着一之仓的前列腺,“习惯了的话光用后面就可以射出来哦。”
从未体会过的奇怪感觉从男人指尖摩擦的地方漫延到整个盆腔,一之仓弓起背,想要逃离,却无处可逃。他最后的反抗只能是忍住让自己不因男人的动作发出呻吟。
“这小子好像挺能忍的嘛?那可好玩儿了。”卷毛男拍拍长发男的肩,递给他一个东西,从一之仓的角度并看不清。
长发男接过之后,抽出了手指,一之仓刚松了口气,就又有什么东西抵上了他还未合拢的穴口。
比手指要粗不少的什么玩意儿也沾满了湿湿滑滑的液体,一寸一寸被推进了一之仓的直肠里,括约肌的皱褶仿佛都要被碾平般的疼痛感伴随着异物入侵带来的排泄感侵蚀着他的意识。
“嚯,好像可以全部吃进去。”
“我就说这小子有潜质吧。”
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塞进了什么东西的恐惧感和剧烈的压迫感让一之仓不得不尽量放松,他此刻知道自己除非忍耐住这阵疼痛,否则绝对会受伤。
“让他自己看看吧。”
一阵白光伴随着拍照的声音一起闪过,一之仓被晃得眯起了眼,然后一张手机屏幕里的照片被摆在了他面前。他终于看清了,被塞进自己后穴的是一根粗大的黑色按摩棒,穴口被撑开了,泛着红肿的颜色,更要命的是自己竟还勃起着,耻毛上沾满了他自己分泌出的腺液和刚才含住自己阴茎的男人的口水。
还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有人就摁下了按摩棒的开关。按摩棒底部的钢珠转动了起来,精准地碾过一之仓肠道里的腺体,顶端则在里面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往更里面深深进犯着。
“哈……呜……”一之仓向后仰起头,背部弓了起来,难耐的情欲和快感开始吞噬他的理智——但他告诉自己不能输,一旦耽溺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另一边的乳头也被某个男人夹上了夹子,还有谁嗤笑着说道:“真淫荡啊,被按摩棒插着前面还硬得这么厉害,一会儿吃我们鸡巴的时候他会不会爽得晕过去。”
只要一扭动身体,夹在胸上的铃铛就会响起来,一之仓想克制住自己不要晃动身体,但要做到这点必须夹紧臀部的肌肉,这却让肠道里抽动着的触感更加清晰,他几乎要把自己的下唇咬出血了。
“看起来连叫都不想叫出来呢,明明都滴了这么多下来了。”
黄毛男用手指沾着一之仓滴下的前液,在他眼前张开手指,让他看到那黏糊糊的液体拉出细丝。“看看,后面被插爽成这样了,你很想被操吧。”
“才……没……啊……呜……”想要反驳,一张嘴,涎水和呻吟一起漏了出来,一之仓又咬紧了牙关,因为太过用力,连面部肌肉都扭曲起来。他眼中泛着生理性的泪水,脸颊和眼角透着潮红,因忍耐连额际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卷毛男吹了一声口哨,“果然很能忍啊,这样都还没射。”
“是觉得用后面高潮很羞耻吧?”长发男笑了几声,摸了摸下巴,突然又说道:“啊我想到了。”
他朝另外两人招招手,三个人围成一圈小声商量了一番,而一之仓因为努力对抗着快感,根本无暇去细听他们在说什么。
三人似乎达成了一致,长发男转过头,停下了按摩棒,然后在一之仓被脱下来丢在一边的裤兜里找出手机,伸到一之仓面前,“想求救吗?”
一之仓不愿开口,只是瞪着三个人,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长发男翻开一之仓的手机,摁开通讯录,开始在他面前让联系人一个个被选中,“我们来随机抽取一个幸运观众吧,你比较钟意哪一个呢……你觉得谁会来救你呢?”
一之仓想要把脸别向一边,却被卷毛男捏住脸颊,将他的脸转了回来。
通讯录里的人名一个一个在眼前滑过,一之仓不禁真得在心里思考起来:如果要求救的话,谁真得会来救自己呢?当“松本稔”的名字亮起时,他不禁因为某种确信扬了扬眉。这动作细小,却被长发男捕捉到了。
“看来我们的幸运观众出现了,让我来看看,哦?松本稔?你就是觉得这家伙一定会来救你吧?”长发男迅速在手机按键上输入了一串信息,点击了发送,然后把翻盖手机合上丢到了一边,“让我们看看他是不是真得会来。”
“你们……!”一之仓不禁懊恼起来,只因自己一时没忍住透露出的小心思,害得松本可能会被这群人骗过来。不对,不是可能,如果是松本的话,绝对会来的。他继而突然想到,如果自己在松本走进来之前,就大声警告,那么说不定可以让松本转身去报警。
但这些明显是惯犯的男人们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只见其中一个人掏出一个口枷,掰住一之仓的下巴塞进他嘴里,然后再次摁开了按摩棒的开关。
“这么不想叫出来,那就含着这个乖乖等你的朋友吧。”
按摩棒再次转动着抽送起来,一之仓的舌头被口枷压着,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唾液顺着他闭合不了嘴角尽数滴落,搞得自己的下巴和胸口沾满了口水。他被绑在身后的手腕已经开始发麻,只能用手指掐住自己的小臂来缓解肠道里传来的酥麻感。
一之仓不知道松本到底来得有多快,维持理智让他花了太多精力,或者说过度的快感让他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判断感。但当松本焦急的声音从厕所外传进来的时候,他瞪大了双眼扭动着身体,想要阻止松本进来,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松本边叫着一之仓的名字,边跨进了厕所的门,“一之仓,你在哪里?你说你扭伤了脚……”,他手上甚至还拿着冷敷用的冰袋。他听到一之仓发出的“呜呜”声和奇怪的“嗡嗡”声,便循着声音向厕所深处走去。厕所灯光昏暗,他半眯着眼睛寻找着一之仓,直到看见双腿打开被插着按摩棒的一之仓,震惊地当场愣在原地。
一之仓拼命摇着头,强烈的想要阻止松本与他一样陷入危机的急切感甚至盖过了羞耻感本身,但奈何嘴里被塞着口枷,他说不出半个字。
“怎么会……唔!”松本震惊之余,丢掉手里的冰袋想要去帮一之仓解开束缚,却在下一秒被躲在暗处的男人用电击棒触到了后颈,晕过去倒在了地上。
男人们配合默契,迅速也扒掉了松本的裤子,将他双手手腕和脚踝铐在一起,然后让他后背朝上跪在一之仓跟前,脸颊贴在地面上。
“好了,现在,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在一之仓震怒的眼神中,卷毛男不知又从哪里掏出个他没见过的奇怪玩意儿,晃了晃。那是一根不及笔杆粗的细长棒状物,顶端连着一根线,线的尾端则是个遥控器。
卷毛男往棒状物上倒了非常多的润滑液,然后扶住一之仓的阴茎,对准顶端的尿道口比划了一下,“一开始就想用这个的,但还怕你受不了,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挺适合你的……”说着,他尚算小心地将棒状物的顶端朝一之仓的尿道口里插了一点儿进去。
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的一之仓激烈地扭动起了身体,他完全没受过这种惊吓,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却被另外两个男人按住了腰和肩膀。长发男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再乱动我们就去对付你的朋友了哦。”
一之仓愣在原地,本就懊恼松本被自己牵连,与其让他遭受同样的待遇,不如自己承受一切。他克制住自己的颤抖,停下了挣扎的动作。
“乖孩子,乖孩子……”卷毛男嘴角牵起笑容,用手把住一之仓的性器,慢慢把那根棍子推了进去。“哎呀,没办法完全插进去呢,果然还是太小了。你这玩意儿真得能满足女人吗?我看你还是适合被男人操后面吧……”
但男人刻意羞辱的话语完全无法传进一之仓耳朵里,后穴被塞进按摩棒刚才已经够超越他的常识了,现在阴茎里又被细长的东西渐渐填满,恐惧感爬满了他整个后背。尿道被撑开的酸胀感令人十分不适,而那细长棒状物插到底的时候,和前列腺被按压类似的酥麻感直直传到他的大脑,令他分不清到底是不适还是快感。
伏在一之仓耳际的长发男舔了一遍他的耳廓,手绕到他身前拨弄了一下那根插在他尿道里的棍子,满意地看着一之仓蜷起了脚趾,又低声说道:“你知道这玩意儿现在插到你的膀胱里了吗?看看,你还这么硬,很爽吧。”
一之仓用力摇了摇头,但铃口涌出的腺液和开始收缩吞吐着按摩棒的后穴让这个动作毫无说服力。
“连后面好像也想要更多啊……不过,刚才说了我们要玩一个游戏。”黄毛男人拽了拽一之仓乳头上的夹子,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
黄毛男人话音刚落,卷毛男就摁下了尿道棒连接着的控制器,一股细微的电流立刻通过尿道棍传导到了一之仓整个下半身,他来不及震惊,直直挺起了腰,大腿根的肌肉都颤抖起来,抓住自己小臂的双手连指甲也陷进了肉里,后穴条件反射的剧烈收缩将按摩棒顶出来摔在地上。
“哎呀,游戏还没开始呢,不好好含着可不行。”黄毛男捡起按摩棒,拿出一根经过设计的皮带箍住按摩棒底端,再次塞回一之仓的后穴里,然后把皮带的另两段分别绑在一之仓的大腿根部。“这样就不会掉出来了,好了,我来说下游戏规则。”
电流只有一瞬间,而一之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他们的任何动作。
“既然你那么能忍的话,我们就来试试你多能忍,你只要插着这玩意儿到我们拔出来都不射,我们就放你走……”
怎么可能?不是说自己射不射出来的问题,这几个家伙压根不可能放自己走吧。一之仓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脑子还没变成一团浆糊,但男人接下来的话却很好使——
“要是你忍不住射出来了,我们就轮奸你的朋友。”
一之仓看向被丢在地上的松本,他还没有醒,地板上的污渍沾在他的脸颊上。
忍耐——这对一之仓来说,可谓是在十多年的人生中最擅长的事情之一,无论是忍着阑尾炎的剧痛考试,还是毫无怨言地完成每一次魔鬼训练——但这一次太不一样了,在阴暗的厕所被陌生的男人玩弄身体,而对难耐欲望的忍耐结果将会决定自己队友是否会和自己一样遭受不合常理的待遇。
但他来不及思考更多,男人们就单方面宣布了游戏开始。
卷毛男再次启动了塞在一之仓后穴里的按摩棒,同时摁下了尿道棒的电流开关。这一次的电流和刚才不太一样,变成了大约5-6秒就自动通一次电的模式,他还尝试调整了一下按摩棒的频率,让按摩棒的抽送频率和电流的频率交替刺激着一之仓的身体。
过强的刺激让一之仓的身体从下腹、臀部、大腿一直到胸前都泛起了潮红,快感和疼痛的交替刺激混杂在一起,让他身上的肌肉绷紧,青筋暴起,而他的指甲深深陷入自己的手臂中,指尖因用力泛着白,指甲里却尽是鲜血和皮屑。强烈的射精感在下腹处酝酿着,为了缓解这种冲动,他向前蜷起了上半身,背部的肌肉紧绷着,如一张弯弓的幅度。他把头靠在自己的膝盖上,脸颊已经因为咬着口枷酸麻不止,涎水鼻涕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蹭在自己腿上。
一之仓闭起双眼,身体随着刺激颤抖着,每当肠道里的按摩棒稍微缓和地停滞一瞬,插在前面的尿道棒就传来细微电流,让他的阴茎抖动起来,连下方的囊袋仿佛也紧绷着。
——不要去想,不要去看,这样还能再忍耐下去。
“一之仓……”
松本的声音突然传来。一之仓骤然睁开双眼,发现松本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已趴俯在地上的姿势勉强扭着头看下自己。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清楚地看见一之仓的肛门里被塞着的粗大按摩棒在有节奏地抽动,之前的润滑液和着一之仓阴茎滴下的腺液、后穴里分泌的肠液让他的臀部看起来一塌糊涂,又湿又滑,按摩棒在那已经被磨到有些红肿的穴口里畅通无阻,摩擦间发出“咕啾”声响。
“呜呜……”一之仓想让松本不要看,却无法讲话,更无法并拢双腿。
松本再往上看去,又见一之仓挺立的阴茎因为插着一根棍子涨得通红,还每隔几秒因为刺激抖动着,从顶端的小孔里不时滴下带着几丝白浊的半透明腺液。而他的乳头因为夹子的原因也涨得绯红,已经微微肿起来了。
他从未见过自己那小个子的队友如此模样,莫名觉得口干舌燥,不自觉咽了一口口水。
“这边也醒过来了啊,呵,松本对吧?好好看看你的朋友吧,有一副很淫荡的身体呢。”卷毛男和另两个人此时已经拉开了裤链,掏出了尺寸可观的肉刃,正对着一之仓手淫,见松本醒了过来,他率先走过来,拽住松本的耳朵往上拉。松本这才从刚醒来的视觉刺激里发现了自己的处境,他因手腕和脚踝铐在一起,只能膝盖着地,耷拉着双手,任由卷毛男拽着自己,吃痛地抬起头来。
黄发男人则解开了一之仓的口枷,把他的身体往后拉,“怎么?看起来你想对你的朋友说些什么?”
“啊……哈……不要……看……松……唔……”一之仓的声音已经完全被情欲染透,只能嘶哑着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
“好像后面已经很习惯了嘛,那我们来进入游戏的下一阶段吧。”黄发男说着解开绑在一之仓大腿上的皮带,拔出了按摩棒。一之仓并未能因此松一口气,因为插在尿道里的玩意儿还在有节奏地释放着电流。
拽着松本耳朵的卷发男略微用力,将他又往前拉了几寸,现在一之仓那沾满液体的红肿穴口几乎就要贴到松本的脸上了。按摩棒刚拔出去,穴口还未完全合拢,甚至可以窥见里面颤动着的肠肉,此刻正随着尿道棒的点击时不时收缩着。
黄发男先把一之仓的口枷取了下来,然后又双手绕过一之仓的膝盖把他抱起来,自己则坐到了马桶上,然后抬起一之仓的臀部,说道:“现在来试试你会不会叫出来。”
就在松本的眼前,黄毛男一口气把自己比按摩棒还粗还长的阴茎捅进了一之仓的后穴,几乎直接撞到了直肠尾端。
“啊——不——”被插入的同时,尿道棒正好释放出了一阵电流,此刻一之仓过于敏感的肠道突然被摩擦,前列腺被狠狠压过,两方的刺激让他向后仰着头,迎来了一次干性高潮。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过载快感,明明因为前面被塞着射不出来,但剧烈的射精高潮感却传遍了全身,括约肌和肠道剧烈地收缩起来,如同在饥渴地吮吸着刚刚插进去的男人性器。
一之仓眼前一片花白,他甚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向空中大口喘着气。
松本目瞪口呆,他也难以理解刚才是怎么回事,唯一的认知只有——一之仓就在他的眼前被男人侵犯了。
“吸得真用力啊,呼,害我都差点儿射了。”黄发男愉悦地喘了口气,就着背后抱住一之仓的姿势咬住他的耳垂,舌头如狡猾地蛇滑进他的耳孔舔弄。“嗯?你刚才是不是去了?算你运气好,前面还塞着,没能射出来。”
“这边的屁股也不错啊。”长发男的声音在松本背后响了起来,松本根本回不了头,他还被卷发男拽着耳朵,被迫看着黄发男在一之仓的后穴里抽送着。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屁股上被挤上了什么冰冷黏腻的东西,然后一根棍状物开始在自己的臀缝里滑动。
一之仓倒是看得清清楚楚,那是长发男正用自己的阴茎在松本的臀部戳弄着,润滑剂和腺液弄了松本一屁股。
“说好了……我还没有射……住手……”一之仓努力从牙缝里挤出句子,“啊……哈……”但立刻被黄发男顶得只剩呻吟。
“别急啊,我又没插进去。”长发男发出嗤笑声,他继续一边在松本的臀缝里抽送,一边伸手将松本的腰微微抬起,往松本的性器摸去,“哦呀,你怎么这样,看着自己的队友被操,竟然还站起来了,你不会也是变态吧?”
“不是,我只是……不对,你们这是犯罪,我要报警……”松本不想过多解释自己勃起的事情,毕竟目前最紧迫的是如何脱身——他实在是保留着不该有的天真。
“怎么回事啊,话真多,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啊。”卷毛男有些不耐烦,用力扇了松本一巴掌,“要不也给你点儿好东西吧。”他想到什么,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袋子,倒出两片白色的药片,捏住松本的下颚,用手指夹着药片塞进松本的喉咙里,直到看到他咽下去才放开手。
“你给我吃了什么……”
“会让你快乐的好东西,哈哈,最适合你这种搞不清状况的小孩儿,省时省力。”
“你还带着这个啊,虽然我不太喜欢完全不反抗的样子,不过今天花了太多力气了,也好。”长发男此时又绕回了卷毛男身边,“那就等一会儿吧,先来完成游戏——我们可是很讲究公平的。”
说话间,长发男饶有兴趣地拉扯了两下一之仓早已肿大起来的乳尖,然后把右胸上的夹子取了下来,“但是,我觉得还可以给游戏加个码。”
“哈……啊……还要……做什么……”一之仓被黄发男不停顶弄着前列腺,意识已经十分涣散,只能任人摆布。
长发男凑过去,含着那红肿的乳头啃咬一阵,然后用舌尖舔了舔,看它肿得更厉害了,满意地拿出了一根细长的针,然后捏住了一之仓的乳头。
“喂,这边一起吧,游戏差不多该收尾了。”长发男关掉了尿道棒的开关,朝黄毛示意。
黄毛会意地拽住尿道棒的顶端,点点头。
松本一边的脸颊肿了起来,依旧在念叨着要报警,卷毛男再次用力拽着他的耳朵,让他好好看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说好的哦,要忍住不射出来——1,2,3——”
倒数结束,黄毛男一口气把尿道棒拔了出来,而长发男人将那根细细的针穿过了一之仓被他捏住的乳头。与此同时,黄毛男向上重重地撞向了一之仓肠道深处。
“啊啊啊——不要——啊——”一之仓尖叫着,全身肌肉绷紧,胸口的疼痛和肠道里的撞击持续袭来,被堵塞了太久的出口终于被打开,他根本不可能忍住,性器抖动着,终于射了出来——射在了松本被拉近的脸上。
一瞬间的解放感让一之仓完全失去了控制力,在射完之后,他的阴茎软耷下去,但还没结束,过于强烈的快感他直接尿了出来,黄色的尿液顺着大腿滴下,还有几滴溅在了松本的脸上。
但一之仓已经无暇顾及自己的失态,长毛男满意地看着被他穿透的乳头溢出几滴鲜血,他抽出针,舔掉血珠,含着乳头拉扯,用舌面在伤口上磨蹭,而黄毛男也满意地感受着一之仓收紧的后穴,在里面射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饶了我……松本……对不起……”一之仓失去力气,身体瘫软下去,只能垂着头。黄毛男抬起他的臀部拔了出去,白浊的精液顺着红肿的穴口溢了出来。
“居然尿出来了,真脏啊。”长发男人继续用手指玩弄着一之仓的乳头,看他好像连意志也被击垮,笑了起来,“不过你这下就输了,我们只能轮奸你的朋友了……”
松本的状况也不太好,他被一之仓射了一脸,本来愣在原地,但却突然开始感到全身燥热,头还晕乎乎的——是刚才的药——但即使明白过来,也为时已晚。
“哦,药好像起效了。”
卷毛男放开拽着松本耳朵的手,松本的身体瘫软下去,脸直直砸向地面,额头蹭到了马桶边缘滴下的黄色尿液,跟一之仓的精液混在一起,看上去狼狈不堪。平时若是弄到如此满脸脏污,松本早已受不了了,但此刻他根本无暇顾及。无力和燥热之外,他觉得自己的皮肤表面变得敏感无比,刚才被捏过的耳朵火热,裸露在外的腰际仅仅只是被卷毛男用手掐住两侧就一阵颤抖。
松本双目半阖,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意识涣散间,突然感觉什么东西顶开了自己的后穴,直直往自己肠道里捅去。未经扩张的括约肌传来一阵剧痛,他心中惊惶,却连略微抬头的力气也没有,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但更奇怪的是,那撕裂般的疼痛只有一瞬间,随着卷毛男毫不给他喘息时间地开始在他的肠腔里顶撞,又热又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的地方升起,他那本是半勃的前端变得更硬了。
卷毛男人掐着松本的腰,边动着腰边感叹起来:“真紧啊,你不会还是处吧,哈,但也没关系,只要药起效了,你应该就会觉得很爽……”
“啊……呜……”松本的脸随着卷毛男人的动作在地上蹭来蹭去,眼皮、鼻尖,甚至是嘴唇上沾到了更多污物,他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般,干呕起来,但突然在卷毛男的一次用力顶撞下爽得蜷起了脚趾。卷毛男顶得太深了,除了前列腺被摩擦,就连直肠跟结肠的连接处也被摩擦到了。
药的作用吓人,松本未脱下的纯棉上衣本是柔软的织物,但此刻每次随着卷毛男的动作摩擦到他的乳尖时,就惹得他一阵颤栗,连后穴又缩紧几分。
“嗯?你喜欢插深一点儿啊?”卷毛男察觉到松本的反应,便放开他的腰,转而抓住他的肩膀逼他与自己交合得更深,渐渐加快了频率。
被这动作拉着,松本终于从地上抬起了头,一之仓双腿打开的画面再次映入眼帘。此刻一之仓被长毛男往刚才被穿刺的右乳上扎进了一个乳环,乳环的顶端连着一根银色的链子,链子的另一头套在他的再次半勃起的阴茎根部,而他刚才被侵犯过的后穴里则是被黄毛男塞进了三根手指抽插着。他几乎失了神,手臂上被自己抓得血肉模糊,头歪向一边,却还在断断续续跟松本道歉。
“一……之……啊……不……”松本拽紧了拳头,想要分散因卷毛男顶弄带来的快感,“住手……啊……这是……犯罪……不行……唔……”
“怎么还这么吵。”长发男人拿出刚才塞在一之仓嘴里的口枷,想了想,丢到了一边,走到松本面前,“算了,还是用这个塞你的嘴吧。”说着,他捏住松本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把自己怒张的性器塞了进去。
“唔!”男人的动作太过粗暴,直捅到了松本的喉咙口,刚才还未褪去的干呕感让他条件反射缩紧了喉咙口。
“别咬啊,不然你的朋友会更惨。”长毛男威胁着,稍微停顿了一下。松本的眼里被逼出泪水,吞咽不及的口水从嘴角流下,和刚才蹭在脸上的精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
见威胁起效,松本没有进一步反抗的意思——或者说是药的作用,让他根本没那个力气——长发男人兴奋地牵了牵嘴角,开始动起腰来,他毫不留情,每一次都直直插到松本的喉咙口,感觉到松本因生理性干呕缩紧喉咙,再满意地退出来一点儿后继续动作。
腥膻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敏感的粘膜被一次次蹭过,松本为了缓解脸颊的酸痛勉强地动了动被男人阴茎压着的舌头,却更加取悦了对方。而长发男人每次深深插入,松本正被操弄着的后穴也会条件反射缩紧几次,让卷毛男很是舒爽。
“来看看你让我们谁先射出来吧,哈哈哈。”卷毛男在松本身后发出笑声,他故意放慢速度,在松本忍不住缩紧的时候又突然加快速度碾撞在前列腺的位置。
“唔!咕……唔……”松本的意识又开始恍惚起来,渐渐觉得就连口腔上颚每次被蹭到都会很舒服,不自觉动着舌头吮吸了起来。
“很会舔嘛……唔……”长发男人喘着粗气,扶住松本的头,发出享受的喘息声,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他的囊袋拍在松本下巴上,啪啪作响,“哎哟,看来是我这边比较快……要射了……给我好好喝下去。”话语间,他一个用力挺腰,全都射在了松本嘴里。松本的头被他牢牢按住,精液灌满了口腔,未能咽下的白浊液体从嘴角和鼻腔里流了出来。
“唔唔……咕……”松本几乎翻着白眼,全身颤抖,雄性体液的味道冲击着他的大脑,几近窒息的感觉让他涨红了脸——然后他也射了出来。
卷毛男看到松本滴在地上的精液,嘲笑起来:“这家伙边喝着你的精液边射了,看起来比药效果还好啊。”他说着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松本的屁股,立刻留下一片红痕,松本抖了抖,又夹得更紧了,“这边也要再努努力啊。”
长毛男看着松本一塌糊涂的脸,满意地从他嘴里抽出了自己的阴茎,继而转头去看一之仓的情况。
一之仓小巧的阴茎涨得通红,每动一下就被乳环牵扯着抖动一下,而穿着乳环的乳头比方才还要红肿。黄毛男已经重整旗鼓,正把阴茎在他臀缝间摩擦着,各种液体混在一起,全都沾在一之仓的臀部和大腿上。黄毛男时而轻轻插进去一点儿,又完全退出来,十分恶趣味地看着一之仓随着他的动作弓一下背,难耐地动着腰。
“怎么变得很想要我们鸡巴的样子,我们可没给你下药,已经这么习惯了吗?”长发男人走过去,把一之仓左胸的夹子也取下来,含着乳尖舔弄,用牙齿摩挲着拉扯。
黄毛男舔着一之仓的耳垂,然后顺着他的颈侧往下慢慢舔过,突然在他肩颈相接处用力咬了一口,同时把自己的性器用力顶进了一之仓的后穴,却又一瞬间再次退了出来。
“饶了……我……啊……”一之仓摇着头,随着黄毛男的动作颤抖着挺直背,又因为乳环和阴茎环的原因缩了回去。
“想被干吗?”长毛男放过一之仓的乳头,转而俯在他另一侧耳朵边,边把舌头伸进他的耳孔舔弄边低声说道。
黄毛男配合地在一之仓另一侧耳边重复道:“想被干吗?”
两人一边说着,黄毛男又浅尝辄止地捅了几次,而长发男配合地用两根手指跟他交替地插进一之仓那已经软烂潮湿得一塌糊涂的后穴。
“呜……啊……不……”
“嗯?不想被干吗?”长发男说着按住一之仓前列腺的位置抠弄了几下。
“不要……啊……”一之仓脑子里嗡嗡作响,身体烫到不行。
“是想被干吧?求我们啊。”黄毛男在长发男把手指抽出来的瞬间,用力顶到深处,但立刻又退了出来。
如此重复了好几次,一之仓被对快感的渴求逼到了理智断线的边缘。就在他勉强拉着那岌岌可危的最后一线时,他忽然感觉自己已经涨到难受的前端被人含住了,他勉强用眼角的余光向下看去——竟然是松本。
卷毛男已经在松本的后穴里射过了,现在他的腿间还淌着润滑剂混合白色浊液的混合物,但大抵是因为药的作用,明明之前才射过,性器却还梆硬。此刻松本被卷毛男抓着下巴拉到一之仓的腿间,但是,却是自己主动含住了一之仓的阴茎舔着,他的眼神涣散,面上脏兮兮的,将一之仓的阴茎整个含进嘴里,磨蹭着自己的上颚,用舌头圈住侧面,如同在含舔一只小巧的冰棍。
长毛男和黄毛男还在一之仓耳边低语者:“想被插进去吗?”“看看你的朋友,他好像很喜欢舔你嘛,但你还是屁股更想要吧?说出来啊。”
拉扯住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就这样断掉了,一之仓蠕动着嘴唇,终于从牙缝里小声挤出哀求:“插……进来……进……”
长毛男和黄发男人交换眼色,他们将一之仓手上的束缚解开,用一开始脱掉的衣服胡乱帮他擦了擦手臂上的血,然后让一之仓趴俯在地上。长毛男绕到一之仓身后,用肉刃拍打他的臀部,说道:“大声点儿啊,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一之仓抬头,看到松本的脸就在自己眼前,只得又低下头,握着拳再次说到:“请你插进来……”
“插进哪里呀?”长发男人还不罢休,把自己的阴茎在一之仓的穴口磨蹭。
“请你插进我的屁股……”
“嗯?插进去干嘛?”卷毛男强迫一之仓抬起头跟松本对视,而黄发男人此时已经走到了松本背后,把自己的阴茎抵在松本的屁股上,松本有些难耐地低哼了一声,他的手还被铐在脚踝上,并不能做出太大的动作。
一之仓闭起了眼,“请你……操我……”
长发男人大笑起来,“这就满足你。”说着,他掰开一之仓的臀缝,用力撞上了他的前列腺。与此同时,黄毛男也捅进了松本的后穴。
“啊——”“唔嗯——”一之仓和松本两人发出惊喘,早已分不清对这感觉是厌恶还是渴求。肠腔仿佛已经在操弄下变作了承欢的性器,只要被摩擦就会迸出快乐的火花烧进脑髓。
一之仓本是闭着眼,突然感觉脸上有湿滑的触觉,他微微睁开眼,发现松本正如小狗般轻轻舔舐自己的脸颊。
“松本……啊……呜……”一之仓的身体晃动着,他一开口,呻吟声就泄了出来,只得又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松本涣散的眼底却还带着一丝清明,他亲吻一之仓的眼角、脸颊,然后含住一之仓的唇,舔去他因咬紧下唇留下的血迹,让他放松下来。
松本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很温柔:“不是……一之仓……啊……的错……哈……已经……不需要再……忍耐了……唔……”
说着,他见一之仓拧着的眉毛松懈了几分,眼中噙满了泪水,便凑过去与一之仓交换了一个吻。他们越吻越深,舌尖缠绵在一起,一之仓的血的味道弥漫在两个人口腔里。
但这份温情并没能持续多久就被卷毛男人打断,他抓住两人的后颈强迫他们分开,“哎哟我都要感动地哭出来了,不过你们也看看气氛,现在该伺候我吧。”说着,他把自己还软着的阴茎拍在两人脸上。“给我好好舔,不然一会儿可不把套着鸡巴的环取下来。”
一之仓犹豫着,松本却知道这三人绝对会说到做到,便率先伸出舌头舔上了卷毛男的龟头;而长毛男此时拽了一下乳环上的链子,也催促道:“快啊。”边说着,他还边狠狠顶了一之仓几下。一之仓吃痛地一颤,感觉自己的性器涨得更痛了,只得无奈地也伸出了舌头,他从未给男人口交过,并不熟练,只能小心翼翼沿着侧面尝试。但卷毛男却很是受用,很快再次硬了起来,他本就抓着两人的后颈,便张开手掌,把两人按得更近,将阴茎在两人的嘴唇中间撸动着。
“哈……嗯……”眼看自己好像就要射出来,卷毛男思索了一下,“刚才这个已经喝过了,换你吧。”他说着突然放开松本的后颈,拽住一之仓,射在了他嘴里。一之仓猝不及防,却立刻被卷毛男摁住下巴被迫合上了嘴,“可别给我漏出一滴来……”
被迫吞下男人的精液,一之仓被呛得咳嗽了几声,腥臭的味道和他自己嘴里的血腥味混在一起,但他根本没有时间喘息,因为身后长发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撞到肠道深处。
“啊……不……呜……”
“啊……啊……”
一之仓和松本就这样被陌生的男人操弄着后穴,但却无处可逃。到底过去了多久?他们已无从得知,只知道这三个男人一遍又一遍地在自己身上发泄着。
直到——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你……你们在做什么?”
那是泽北荣治的声音。
没人知道他为何会来到这里。
快逃。一之仓想大声警告他,口中溢出的却只剩下呻吟与喘息。
-end?-